他壓低呼，讓自己緩慢而用力地推。那一刻她整個體繃緊，指甲掐進他肩膀，卻沒發一聲叫喊。

她的呼早已亂了節奏，像是被什麼不斷推向邊緣的氣浪，每一下都讓她體一陣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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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蓋他們將要發的每一聲息。

他卻不肯停，反而更地，每一下都像是把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她小聲了氣，眉頭微皺，卻沒有拒絕。反而拉過他的手，引導到自己裙底那層微濕的邊緣。

「啊……我……不行了……」她靠在他肩上，聲音顫著。

她的體劇烈一縮，夾緊他到幾乎無法動彈，接著是洩洪般的濕熱一波波包覆他。他停下來，受到她的從體內傳每一次緊縮，她體抖著，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洶湧。

他在她耳邊低吼，下一秒，她整個人顫抖得像是快崩潰。

下一秒，他整個人一震，進的同時，她覺到一熱體內。她咬住，不讓自己叫聲，那一刻她的體內像被撐滿，灼熱而濃烈。

他被她的話激起某種控制不住的慾望，開始慢慢送，一開始只是淺淺地探，隨著她體逐漸適應，他的力越來越、越來越急。

那語氣像是開玩笑，卻讓他整個人瞬間繃緊。

她想推他，但體卻背叛她的意志，早已濕得不可能收回。他執意頂到底，連息都壓著她耳邊說得發燙──

他指尖一觸到那處，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收緊。

她睜開，看著他，輕聲說了一句──

他沒回答，但他的動作比語言更誠實。他撩起她襯衫下擺，雙手扶著她的腰，小心而堅定地把她拉近，直到她整個人坐上他大，兩人的下腹貼緊。

但他還沒完。

他的律動逐漸失控，每一次都像是刻意要將她推至極限。她貼在他上，整個人幾乎被他攬住、抱緊，雙膝微微發抖，指尖死死抓著他肩膀，像是唯一的支撐。

他撐著她的腰，掏已經脹得發疼的自己，抵在她間，受到那處的與熱，像是無聲的邀請。他看著她，最後一次猶豫。

兩人靜止在那個纏姿勢中，只有雨聲仍不斷滴落，像是為這段不該發生的夜晚遮掩證據。

「忍一下……讓我在裡面……」

他沒有停，只是抱緊她的腰，低頭咬住她肩膀，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體內。

「我……裡面不行……會來……」

說完，他又開始動──這次更、更重。

她顫了──那一下像是整個人瞬間被引爆。

「妳說不能丟臉，那我就要讓妳忍著……不准叫聲。」

她顫了一下，還未從中完全回神，體已被他再次推第二波節奏。他的速度愈發急促，像是憋了整晚的慾望終於失控，在她體內尋找。

她語氣不再像一開始那麼冷，而是混著一點息的顫抖。他不再等她引導，手指輕撫過那層細布，覺到濕意早已溢邊界。他像是受了什麼蠱惑，褪下她的內褲時幾乎沒用力，她便順從地抬起讓他更方便動作。

「你太慢了。」

「妳……太緊了…」他咬牙低語。

「進來。」

他埋首在她肩頭，只輕輕說了句：「再一下……就一下。」

她咬著，額上已是細汗，卻輕聲說：「還沒動就說緊，是你太久沒？」

她還沉浸在餘韻裡，腰間卻再次被他扣緊。她猛地一驚：「等等……你還沒……？」

她微微一側，讓他手指有了更的空間可以。他覺得到她腰際的緊實與柔軟錯，那層布料下的肌膚，比他想像得更燙、更濕。

她壓抑的息變成了顫音，手緊抓著他後背，整個人幾乎黏在他。

她沒再多說話，只是閉著，體微微顫抖。

「門鎖了，」她貼近他耳邊，「如果有人闖進來──就算你佔我便宜，我也得跟著丟臉。你會讓我丟臉嗎？」

「不行……裡面……快……」她聲音低啞，已無法完整說一句話。

他仍不離，只是環著她的腰，讓彼此的呼慢慢同步。

他還沒退開，仍留在她體內，像是捨不得離。她一邊息，一邊用額頭貼著他的頸窩，像是找不到任何安全的地方，只能依賴這個擁抱。

「妳早就……？」

「等等…裡面……太了……」她聲音顫抖，語句斷裂。

「這裡不會有人來嗎…？」他低聲問，聲音已經不再穩定。

她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指尖微微收緊，像是鼓勵、也像是命令。

他整個人沒她的濕熱之中，覺到她體內緊縮得幾乎把他整個住。那種緊密像是從未有過的陌生，又像是她早已等他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