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的是鸭，又不是男朋友。

葛环轻嗤一声，显然不信这说辞，但也没戳破。

木锵翰乖顺地跪坐在地毯上，仰看她。

木锵翰立刻后退半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错了。”

一动作行云，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过来。”葛环在沙发坐下，朝他勾勾手指。

他呼温，拂过她耳畔。

木锵翰结动，轻声回应：“我一直都很安分、很乖的主人……”

“好你分内的事就行。”葛环语气冷淡，“我的事不用你心。”

哪怕明知是演的。

“常林那边又找你麻烦了？”等红灯时，木锵翰突然问。

葛环挑眉：“你怎么知？”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

“去洗澡。”她放下杯，命令，“一烟臭味。”

认错速度永远这么快。

车窗降下，葛环致的侧脸。她没看他，目光落在前方：“上车。”

也学着烟，不然现在闲的，想什么只能想到泡泡。

葛环接过杯，打量着他。

真假不重要，听话就行。

葛环伸手抚上他脸颊，指尖沿着下颌线缓缓下，最后停在结。她微微俯，红几乎贴着他耳廓，“安分。”

一辆黑保时捷无声到面前。

声音很轻，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回到公寓，葛环踢掉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木锵翰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和大衣挂好，又去厨房倒了杯温递过来。

她只很享受这被在意的觉。

“玩得开心？”葛环终于瞥了他一。

木锵翰乖顺地拉开车门坐副驾，车内弥漫着她常用的香味，后调是雪松和广藿香，清冽，疏离，淡淡的苦味，和他上给他买的须后是同一个汤底基调。

葛环笑了。

车汇车，两人一时无话。葛环专注开车，木锵翰就安静地看着窗外。

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格外无辜，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大型犬。

木锵翰笑了笑，非但没动，反而凑近她颈间嗅了嗅：“你上也是。”

她低，在他上印下一个蜻蜓般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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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锵翰乖巧应声，没再追问。

这条狗，观察得倒是仔细。

他说这话时，睛直直望着她，目光澄澈，看不半心虚。

两年时间，这个当初带着野气的男孩已经被她打磨得棱角尽失。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葛环抬手抵住他膛，没用力，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别得寸尺。”

“一般。”木锵翰系好安全带，“就是想你了。”

“猜的。”他语气随意，“你每次从常林来，心情都不好。”

“最好是这样。”

葛环有时候会想，他这份乖顺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很快又会把这个念抛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