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好奇心呀。”唐莉眨了眨睛，她豁然开朗的时候喜打岔调侃。

唐莉指了指地上的盒：“我要吃东西。”

唐君熠轻笑一声，随即恢复了正经的神：“那我现在告诉你，在宇宙大爆炸的时候，有块碎片变成了我们的灵魂，你会怎么想呢？”

他嘲笑唐君熠的自欺欺人，也嘲笑唐莉的恬不知耻，其实最多的是嘲笑他自己的混沌渺小，他从小就浸染在自卑之中，许多年都不曾参透人世间的普适规则，活成了一个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讨厌的样。

他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差以为自己要死了，临死之前最烈的念竟然是见一见唐莉，苏醒之后他被这个念给震惊了一下，什么时候唐莉在他心里这么重要了？

楚姜泽昏迷了两天两夜，醒来的时候，面苍白，浑虚脱。

“你不相信什么？”唐君熠问。

章佑极轻地冷笑了一声，内心响起嘲讽的声音，但他不愿承认的是，他的心里早已有东西悄悄改变了。

但遗憾的是，楚姜泽睁开时，并没有看到唐莉，看到的是空的病房，和洁白的天板。

“一切。”唐莉齿一笑，小虎牙上沾着汤包的。

“相信你什么？”唐莉问。

法就可以了，所有的事情都分轻重缓急，不重要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这世界上每天都会发生无数我们看不到，也可能永远不会知的事情，可是知了又有什么好呢？”

“我不信。”唐莉摊了摊手。

唐君熠凝望着她，把手里的盒放在地上，抬手搂住唐莉的脖颈，凑过脸去吻上了她的。

唐莉默默地吃着，唐君熠似乎满心满都是他，而没有注意到斜对面倚靠在墙边的柳松玉。

“好，那我就不相信。”唐莉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一样。

“妹妹，你一定要相信我。”

于是，唐君熠慢慢地给唐莉喂，她吃得噎住了，唐君熠把盒上面一层取下来，了最下面一层的龄粥。

传来柔的，唐莉一愣，耳边似乎听到走廊里有路过的人窃窃私语，低声议论。

于是章佑想，吃不到就要说酸，得不到就要毁掉，既然没有能力让唐莉上他，那就伤害她，至少让她恨他，因为某情况下和恨是同一的，正如鱼，恨一个人一辈，和想一个人一辈有什么区别？

而他们都不知的是，章佑一直躲在转角的视野盲区，把他们的谈话悉数聆听到耳朵中。

如果有机会，他渴望了解唐莉，但他表达能力欠缺，不知要说什么，怕说的话让人嘲笑，被认为成怪人，虽然他已经是个众人中的怪人了，即使他不说话。

唐莉睁着睛，看到哥哥的脸占满了整个视线，而她角的余光瞥到了刚从病房门走来的柳松玉，他正在注视着他们。

“是啊，信不信由你，你信，事情就存在，你不信，事情就不存在，就是这样。”唐君熠说着，伸手抹掉了唐莉嘴角的一油渍。

唐莉偏转过，躲过唐君熠的亲吻。

唐君熠松开她，垂着睫，光线打在他耸的鼻梁上，在他脸颊一侧投下影。

……

“一切。”唐君熠说着又亲上妹妹的。

这个吻来的是如此有治愈，让她先前的大分愁思都飘然而去了。

“怎么了？”唐君熠的神似乎有些受伤。

有时候他希望上天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比如英雄救什么的，让唐莉发现他的闪光，改善一下在她心中的印象，但这事情应该不会到他……章佑想到他的三个兄弟，他们似乎都比他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