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是自己贪得无厌。

七娘那样好的娘，如果知了自己的兄长……该会有多伤心。

要大大办。

声声唤醒他的望。

“……从今天开始，日日都送去。”他神淡然，像是同人聊些稀松平常之事，“去办吧。”

她是母亲为他留在这世上的唯一“遗”。

实则连下惯了黑手的暗卫也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要这么办吗？

他不想伤害她，可又不得不替主办事。

她怎能弃他于不顾？

多讽刺。白天他是一个无可指摘、十分完的好兄长，晚上却用手指、玩熟睡的妹妹，每每都要将她小的烂熟艳红。

她怎么能。

小厮领着人到了时，主爷正在廊下监工。说这些琐事原都该代家去办的，然而凡是与七娘沾上边儿了，二爷就迷了心窍般亲力亲为。

没有他也会有别的暗卫去办。

他第一次来只是想来看看妹妹的睡颜……后来他描摹她温的……再后来，他忍不住掀开被玩妹妹的房和小。

二爷不知从哪儿移了几十株正艳的桃，指挥工匠为娘辟片桃林来。将树全须全尾儿地土里不算完，他还命工人移栽完成后把树的枝均用布匹包上。

虽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为了妹妹，庄雁鸣却也甘愿费些心思。

芙蓉面，玉雪峰，杨柳。

他喝过。就好似渴的旅人逢遇甘霖般疯狂攫取。每当被得太过分时，仍在梦中的晚晚就会忍不住发柔的、破碎的的声。

自从晚晚那时明确提不可以后，他便竭力压下难言之，装作未曾意动。他以为二人从此仍可回兄妹，却不知心中念就似一粒，已然暗暗埋下，只待来日疯长，破土，直至参天。

待人走后，庄雁鸣卸了好兄长的面，眸中杀伐意起。他心中将及笄二字翻来覆去地念，掰开来咬碎了嚼吞腹中，恨得一肚邪火无可发。

不知为何，金兰总觉兄妹俩好像亲密的过了，可又无法求证什么。她是真心想叫娘过得好，也只得寄希望于笄礼过后，娘能寻到好人家嫁了。届时不两人之间有影儿没影儿，总归桥归桥路归路，权当月镜一场，作不得什么数了。

拂云阁卧房内，少女睡得正香。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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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雁鸣趁夜来过许多次。

却也总想将她在边多留些时日、再多留些时日。

金兰算着年，知晓娘今年一十又五，正是该举行笄礼的年龄。说娘笄礼该由长辈办，只是双亲不在了，此等大事自然落在长兄上。

他知晓锦被之下躺着的，是多么柔、的躯，尤其是下面那张嘴，被他摸到情动时总要咕叽咕叽冒儿，透着诱人心魂的甜腥味儿。

……

金兰心里不安，但二爷说的确有其事，她再不安，也只能待娘回缓些，明年日再为其行礼。反正她日日夜夜伴在娘边，总不能任娘叫谁欺负了去。

她正是来提醒二爷此事，却叫人一回了。庄雁鸣只说七娘骨还弱，尚经不起折腾。

——笄礼礼成后，少女便该谈婚论嫁。

二爷的心思既已起了，七娘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