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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深处的小孔。
马眼顶端伸出一个小刷子,一边高速旋转,360°剐蹭着软成一塌糊涂的颈壁,那比刀片还可怕,好像肉都被刮掉了。
极端的疼痛和快感一同袭来,她呜呜哭出声,颤栗的身子泛着水光,汗湿的长发贴在细腻雪白的后背。
“真漂亮,再坚持一会。”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她失态了,还得加点什么,得让小鸟哭着失禁,也许就会求他亲自肏她。
里面的嫩肉因为高热动作熟透了,争先恐后地给两根阳具腾位置,漫出的水液顺小腿滴落。
渐渐捣出了白沫。
他的手指代替了仿生舌头,对充血的花蒂百般狎玩,从粉嫩的菊花开始顶弄,不用多少力气,她自然会颤抖着吃进一小节,大概是她哭的过于撕心裂肺,他没再弄了,专心对花蒂发起猛烈攻势。
郁瓷觉得下边被玩坏了,七分酥麻三分刺痛,不知道高潮了几次。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她还没失禁。
他觉得可惜,摸了摸穴口,还不够湿,压着她的腰缓慢地往下坐,就这样,好好扩张一会,她就会想念他的性器,比这些冷冰冰的死物强多了。
“啊啊啊啊”
她又喷水了。
刷子本就挤压着深处的颈肉,被这么一按,直接撞到薄薄的颈口。
持续的情潮让她来不及喘息,刺痛又清醒着,她被下一个波浪扑翻在海里,好像那搁浅的鱼,被岸上的太阳暴晒。
她试图睁开疲惫的眼睛,发现泪水黏住了眼皮。
一粗一细的阳具戳进去一半,他擦去小鸟的泪水,压着鼓起额小腹,再给她选择的机会。
“你还有三秒考虑,要不要坐到我怀里,否则,接下来它们会把你的小穴干穿。”
“……”
一分钟过去,遥控调至最大档次。
一秒,两秒,三秒。
她
下一秒阳具和狼牙棒骤然顶穿那层薄肉,脆弱的子宫被贸然冲入的怪物撑开,隔着肚皮,也能看见里头抖动的有多剧烈。
那是手指抵达不了的温柔乡,连接柔软的腹腔,撕裂开她绷紧的理智,下坠的穴被舌面按出红印。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绞碎了。
两根阳具延长,将肚皮顶出恐怖的形状。
她的胸脯晃着他的理智,伸手捉住那对心痒难耐的乳鸽,然后失控地挤压它,在掌心肆意好像能把滴血的奶尖挤出香甜的汁水。
她仰头骑马驰骋,大滴汗水顺着脖颈淌下,眼泪纵横交错,毫无血色的脸渗出异常的红。
时间到了。
她没有求饶。
任谁都抓不住她了。
铃铛落地。
恍惚间天旋地转,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下体迸裂涌出热流。
那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远。
柔软的身体从鲜血流淌的木马上放下来,两行泪痕,摸摸她的脖颈依旧温热,口中的内裤也染成了红色。
傅猷景摸了摸仍在流血的入口,解开她手上的领带,缓缓推入那个圆洞。
他知道里面的惨状。
他知道小鸟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