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珩手拉起两边的外轻轻把她往怀里裹了裹，低着正好下抵着她蓬松的发，轻声说:“受委屈了？”她埋他怀里，脸抵在他膛上落下几滴泪，说话别扭又磕:“牙疼，疼死我了。”徐珩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凑到她耳边想说什么却没忍住先笑声:“原来被牙欺负了。”

徐珩耸了耸肩，指尖了她的鼻梁，语气漫不经心地:“帮你睛明啊，睛的跟个桃一样。”

就蹭上了牙膏，辣的她角渗了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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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过了下午的课，迎来了四节晚自习，最后两节本来是一节数学，一节语文的。语文老师第三节来了教室，宣布临时都改成了两节语文，班级里一片呼雀跃。她接着又说两节都练作文，班级里又一片哀鸣。徐缓没力气呼和抗议，谁来上课她都没心思上，牙疼让她分不清是上数学课还是写语文作文更痛苦，她等着冯楠宣布完语文作业后就认了命，赶在放学前稀稀拉拉地把作文写完了。

徐缓又沉默了，心里更加不好受，爸妈一个月也不过打2400块钱回来，包括伙费、电费等各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900补一颗牙，她都舍不得。

在黑暗里他看不清，徐珩也知晓那是怎样的睛和怎样的神情，忍不住伸手去描摹她的廓:“得了吧，别瞪了，你哥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徐珩略低着，牙咬下一冰糕，微微抿了抿就化了，冰凉的甜顺着胃里，他轻叹气:“真好吃的。”

至于牙疼的事情，徐缓也知徐珩那边钱不多，本来就打算找个小诊所补补牙算了，徐珩没依着她，没回家就先拉着她去医院急诊挂了个号。

下午还要上课，解决完中饭后，徐珩骑着小电驴载着徐珩去学校。坐在后座上听够了风声，徐缓闲来无事和徐珩分享了她昨天试着用牙膏镇牙痛的方法。

徐珩摸了摸她的，声音平淡:“之前家教这些都有钱，攒了不少，一颗牙有什么补不起的？如果真不好意思，那我从你去年压岁钱里拿了？”见徐缓没有犹豫地了，他有些无奈，调侃她:“我不拿你的钱，你还是攒钱等牙好了继续买冷饮吃吧。”

徐缓本来鼓起勇气想和他谈正事的，闻言又皱起眉来:“问你事情呢，别顾左右而言他。”

她往二那边走了走去找徐珩，在一个拐角正好撞上了一个馨香的怀抱，她知是徐珩，顺势往他怀里一歪，找到了让人安心的依靠后，心里莫名开始觉得有委屈。

房间内，医生在和徐珩聊选哪材料的时候，徐缓没吱声。她不喜贸然打断别人说话，况且她在家里不赚钱也不钱，说的难听一她也没资格在钱的方面要求徐珩什么选择，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椅上看着徐珩支她牙的命运。徐缓坏的是后牙，在几材料里，徐珩仔细比对了优势后选了最好的的纳米树脂，度和耐磨较好，900一颗。徐缓看了一徐珩，抿了抿，低下了，手指理了理上衣的衣摆。

下午牙只安分了一会儿，无论她怎么再补牙膏在那颗牙上，就算那最初的锐痛被镇过去了，还是剩下了一闷闷的、带着酸意的钝痛，在牙一下一下地动，挑战着她衰弱的神经，磋磨着她脆弱的意志。

他三两下把冰糕吃完，把垃圾扔不远的垃圾桶，又回到她边，声音还是淡淡的:“有钱，别怕。”

徐缓翻了个白，挥开他的手:“摸啥呢。”

两人站在路牙上磨半天剩下来的时间。徐缓敷着脸，铝罐贴在脸上凉凉的，可乐顺着轻挪的动作在罐里咣当。她看着他的侧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闷声开:“诶，你那边还有钱吗？”

有人晚作文，所以他们班拖了一会儿课，差不多五分钟。等他们班人来的时候，别的班人都走光了。她情绪不，收拾东西也是慢吞吞的，把包往上一背，下楼走到二楼小平台的地方，二楼是一，下课比二早，整个楼层都黑咚咚的。

徐珩的声音被风过来，带到她耳畔，凉凉的。她也笑了，低声附和:“是，病急投医。”

第二天徐珩和徐缓还是一起请了半天假，徐珩陪她去医院了个“小手术”。院后徐缓觉得新补牙的地方不舒服，徐珩就去医院对面的小超市买了绿豆冰糕又买了瓶冰可乐。他吃绿豆冰糕，冰可乐用来给她敷脸。

她气得去踩他的脚，跺了几下都被他躲了过去，脚下不稳往他那边倾，连带着他要摔倒。他反应很快，她的腰被他一环又一扶，又正了。徐缓抬瞪他，眉都带着新鲜的生气。

徐缓气得去锤他，他倒也没躲，只是低着，抿着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