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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你胸前的溫度與掌控熬成了一鍋歡愉與絕望的肉湯。
你慢慢靠近曉樈本體,低頭湊近他耳邊,語氣壓得極輕:「所以說你……」
你停頓,視線帶著深意,沒有溫柔、沒有安慰,只有最赤裸的佔有與審問:「——你是想被我踩碎,還是想親自把自己的所有都塞進我身體裡,看我把你玩到爛?」
曉樈瞳孔收縮到針尖般大小,唇角顫抖,臉色慘白到近乎透明。他渾身壓抑的渴望幾乎要讓身體炸裂,所有分身都發出近乎哀求的低鳴,空氣裡瀰漫著極度依賴與被剝奪的緊張。
「……妳怎麼選都行,只要……只要讓我碎在妳手裡,讓這一切都……只屬於妳。」他終於咬牙擠出最後一句,語氣裡混雜著甘願、羞恥、與死亡邊緣的絕望欣喜。
你的深意目光裡藏著無限凌遲和狂歡,舞台下分身哀號如潮,血肉還在你胸前劇烈掙扎。
你擁有絕對的控制權,這一夜,曉樈的每一個自己——肉體、分身、靈魂、恥辱——全數交給你玩弄、踐踏、決定其生死。
舞台深處,黑霧與血腥蒸騰。你彷彿才剛從一場長夢裡爬回現實,指尖在乳溝間徘徊,纖細手指蘸著詭異的分泌物,溫度冰冷滑膩。那團被你握在掌心、如今蜷曲在你胸前血肉,仿佛只為你存在,像幼獸一樣在你觸碰時發出顫抖的悶鳴。
你這一次是真的亮了——
不是表面上的戲謔、不是用來操控世界的僞笑,而是來自骨髓裡的發現,一種掠食者遇見命定獵物時才會顯露的殘忍歡欣。銀藍色的眼睛像剛點燃的汽油池,映著舞台上破敗的燈光與血色漿液的光斑。
「所以……我有了這個……」你刻意壓低嗓音,帶著愉悅又困惑的顫音,手掌深深按進乳溝,指腹把那團還在顫動、圓潤滲水的頂端狠狠捏住。血肉像被你驚醒,極端快感中夾雜著痛楚,尖銳的呻吟混著嬰兒啼哭般的餘音在你的胸骨裡盤旋。
你湊近曉樈本體,那笑容裂到極限,嘴角已經拉開到顴骨,甚至流下絲絲血線。你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目光銳利而貪婪地掃過場內每一個分身。那些扭曲的人偶、浮腫的肉塊、甚至只剩頭顱的怪誕小丑們,全部在你眼底驚恐又期盼地顫抖。
「等於有了……」你每說一個字,就在手裡的血肉上多加一分力道,捏揉間黏液淋漓地滴落在你的胸腹與手腕,濃烈的曉樈氣味佔滿空氣。
你語氣倏地一轉,聲音像咬斷的刀片:「你們全部?」
那一刻,帳篷邊緣所有分身——那些在你傷口上偷舔、那些潛伏床下學你呼吸聲、那些只有臉的頭顱、還有地板下爬行的血肉碎片——全都僵住,像被鐵絲串起的屍偶。
你沒有等他們反應,語氣中帶著孩子般的殘酷與歡欣,「你們全部都是我的寵物?」
這一句話炸開的力道,讓整個舞台都出現一瞬凝固。
空氣變得無比濃稠,每一縷霧氣都開始往你腳邊、腿根、手腕盤旋聚集。分身們先是露出茫然與畏懼,下一秒全體又發出怪誕的、低伏在泥水裡的呻吟——那不是抵抗,是本能的臣服。你能清楚看見:最靠近的分身開始舔舐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把血液抹在自己額頭,像是渴望擁有你剛剛觸碰血肉後手上的餘溫;還有幾個較大的分身已經爬到你馬丁靴旁邊,拼命把殘餘肉渣塞進自己嘴裡,發出癲狂的啃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