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风长天看着她，怀疑。

“陛下待你真心实意，你们能结成夫妇我打心里替你们兴。可是成婚乃是人生大事，你们可是大央的帝后，帝后大婚，怎么能连六礼都不走全？”姜安城叹息，“就算是着急，也不必急于一时。”

从未离开，从未言。

皇帝的大婚也是皇后的册封

“……”林鸣没说话。

难是为了替他掩下被人联名弹劾的风？

姜安城：“帮你。”

但这圣旨一下，那是过前五礼，直接亲迎环节，也就是说，什么前期准备都不，十天后直接把皇后娶皇大门。

而且这话怎么那么像风长天嘴里说来的？

喜，因为她知，她很幸运。

阿容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他带坏了？

“这还用想么？”姜安城，“父亲无所不能，本用不着我帮忙。而你却是个死脑，我这个哥哥的若不帮你一把，你很容易把一条走到黑。”

上天待她何其不薄。

姜雍容在给鹤行琴续上丝弦，神情专注，“嗯”了一声。

朝臣们震惊了。

姜安城：“……”

“不，二哥，我真的很急。”姜雍容，“若不是大婚太麻烦，我连三天都不愿等。”

风长天大喜过望：“好！”

自古婚礼分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亲迎六礼，前五礼一一行来，少说也得数月，所以礼的官员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在十天内办完。

母亲已经不在了，但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为她桃酪的人。

“长天，我们成亲吧。”姜雍容抱着他的腰，将自己地投他的怀里，让他的与气息将自己淹没，“不要纳采问名，也不要纳吉纳征，就选在十天后，我要嫁给你！”

天爷啊，哪怕是民间娶妻，好歹也要让媒婆上门，再行个文定之礼，最后才开始迎亲娶嫁。

她的二哥神情温和，当初她准备移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现在她的面前，说要带她离开那座皇。

不是的。

二哥，我要的，远远不止如此。

只是，姜雍容明白，在二哥的心中，她和父亲的争执就是数百年来姜家嫡女和姜家家主的争执——比如父亲想个妹而嫡女不愿意，比如父亲要她暗中左右某事而她不肯。

姜家。

这算是一百只黄鹂鸟儿同时歌唱，也不会比这一句话更动听。

姜雍容望着姜安城。

“这这这这这这两人的八字还没合过呢！”宗正寺的老王爷颤声。

*

“阿容，你真想好了？”

“此等事，从古至今，闻所未闻，闻所未闻！”文林跌足叹息。

“唉，陛下这又是发……”赵成哲总算把底下“哪门疯”四个字咽了回去。

然后铺开笔墨：“来，快拟旨。”

但心里直犯嘀咕。姜雍容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却跟风长天一起来？

这牺牲也太大了吧？

他确实一直在帮她，一直站在她边。

这条旨意一发下去，举朝震动，以至于弹劾林鸣的那份奏折被驳回，都没什么人注意到。

“……”姜雍容，“你好歹想上一想。”

姜雍容顿了顿，问：“二哥，若是有一天我和父亲起了争执，你帮谁？”

有必要急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