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趁着她们嬉闹，用只能郑楠和她才听见的声音说：“你放心，等之后我会同你解释，你就不要想那么多啦。”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大小看了看时间，宣布接下来还有特别节目。郑楠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习惯，但看着门打开，又有四个男人来。看着他们接下来的动作，郑楠大叫一声，捂住双。

“要死了要死了……”曹曦华说着，也红着脸，直往边人的怀里钻。

那四个男的都知今晚的金主大方，大小事先已了不少小费，他们也就格外卖力，使劲浑解数陪着那六个女孩唱了一首又一首。这于他们没什么，本职工作而已。却没想到被其他五个女孩簇拥的那个寿星，找到一个空隙，双手捧着果盘，走到他们边，找了一地方放下。

这话大小前已经说过，郑楠有些困惑，不明白大小要同她解释。不过大小这么说，大抵里有什么“玄机”，郑楠也就不再推拒。

老二的表现最镇定。她兴奋望着场中起舞的男人们，拍手鼓掌，发叫好的喝彩声。老大在她的背后，一手遮住睛，一手求助似的去拉住曹曦华的手。曹曦华也握住老大伸过来的手，以给她些心灵上的安。她睛像是闭起来，却又忍不住，睁开右的一条，偷偷往场中央看去。

大小将她们动作尽收底，这一群人，大小淡定如斯，弯欣赏前火辣的一幕。

仿佛觉得这还不够谅，她还给他们小小地鞠了一个躬。

“哎呀阿楠，”曹曦华也帮忙劝，帮大小拉着郑楠，“你也知大小玩，她要钱要玩，随她去咯，就当她找到个由让自己玩个痛快，你也就跟着一起玩，就好啦。”

“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啊啊你！”赵多只会这么说了，她背过去，捂着，她要长针了，她要长针了！！

“这这这，实在不用……”郑楠想推拒。她听说过这服务一向是有钱人才玩的，她不知大小要多少钱，但一定属于消费，她自觉受不起，一想到要大小为她这么多钱，她过意不去。

“这话说得没错，今天你就安心地玩。”大小也起劲劝。

“怕什么？”大小拉住她的手，“今天你是寿星，放开，敞开了玩。我有其他朋友过生日，有的我也给他们这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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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你们了啊。”那女孩拘谨地说。

“怕什么？你记得你要帮郑楠拍生日照片的哦～”大小一手环上赵多的腰，在震天的音乐声中，她中着蛊惑的气息，“你也当长长见识呗，省得你天天对着一个男人日思夜想的。”

“竺舒瑶你你你你……！！”赵多通红着脸，一手放在睛上，一手指着大小，仿佛她了了不得的大事，说话结结。

那四个男服务生面面相觑，一个比一个惊诧。他们见惯富婆阔佬，男的女的，他们都伺候过，逢场作戏的手段信手拈来，却在这一个小小女孩面前，谁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睁睁看着她一路小跑，跑回那些女生那里去。

那边大屏幕已经亮起MV，包厢里飘起音乐，老大自告奋勇，直接上去拿起麦克风嚎了一嗓，她唱的是《死了都要》，有在喝饮料的了一，没想到她上来就来这么一首难度的鬼哭狼嚎，直接带动气氛走到最。

这不过是一个小曲。郑楠在其他人的鼓动下，也兴奋起来，了好几首歌，在女孩们的陪伴下唱了一首又一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的不止有郑楠，赵多和曹曦华、老大也是没想到，纷纷尖叫起来。

四个陪唱的男的看着舞的那几个男人，也是面不善。世风日下，世风日下，他们这行要哄客人开心，已经很艰难，可是还有那等不自没脸没的男人卖，卖的来同他们卖笑的抢生意，抢主顾的关注。这怎么行？尤是，那四个男生更是铆足了劲，想要同那群人争抢更多的小费，伺候得更是卖力。

这照片怎么拍？！要她怎么拍？！！！这地方她都要待不下去了！！！！

大小也看见了，笑着迎接她回来，对郑楠的举动也没说什么，只中“咦咦～”的，笑着去郑楠的鼻。郑楠不好意思，笑着左躲右躲，一帮女生又闹了起来。

“让你们开开。”她如此说。

大小是这么说，却不能让郑楠安心。她知大小的朋友中，家境好的比比皆是。若是大小和其他人这般隆重，她不会认为那些有钱人家的弟有什么不，但她，她还是觉得自己不相。

大小这一，请的是脱衣舞男。郑楠和赵多哪见过这等世面，吓得一个脸比一个白，神一个比一个慌张。她们不知所措，本能地寻找她们觉得可靠的人，那自然就是大小。郑楠和赵多都捂着睛，一个嘴里嚷着“这玩的也忒大了”，一个喊着“长针了长针了竺舒瑶你啊啊啊啊啊！！！”，嘴上是这么说，两个人躲在大小怀里，隔了那么一段时间，还是没敌过好奇心，自以为是偷偷地，睁开了睛的一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