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程牙绯坐起来，握住她的手，低舐起上面被覆盖的分。尖过指，卷起勾走手掌中的，最后张开嘴，像是要吃掉她一样将指了去，甚至轻轻咬了一下，还抬眸看过来，最后亲了指尖。

“可以继续吗？”

声音太小了，努力去听也没听清。

程牙绯把最后一清理净，随后就这么把她的手在自己的咙上。

“呃，嗯，都可以吧。”

是因为缺氧吗？大家都不想叫，要不别罩在被里了？

“还有，的觉会好吗？”

她清楚地觉到了吞咽的动作，手指被拉着，顺着往下，追随混合的两份，落肚里，然后在小腹分扬镳，一个抵达终，一个继续向下。

混杂着困意的声音有，这罪恶的念令耳尖更加。

“好了，你现在醒了，我任务完成咯。要吃早餐吗？”

“我是两个一起会快一，所以……”

于是睡被彻底脱下了，她重新垂下，伸，了几个来回，却迟迟没有等到应有的指导，又停下来。

程牙绯也跑到被里来，用夹住她。在幽闭的空间里，轻声细语也好，急促的呼也罢，都显得刺耳又清晰。

给予示范的是上下搓的手指，周品月还没等它撤走就了上去，碰着指甲盖，指节仿佛被到似的，迅速往回收。

“要、要用说的喔。”

“你对其她人也这样吗？”

“还没。”

这样的掌控确实能引起心理上的大满足。

“真的？”

“真的。”

“嗯？”

周品月愣住了，当下唯一的想法是：如果我是手机，这会儿该过自动停止充电了。

但是，总觉得掀开被，就会有什么要结束了。

“不用，你过来一？”

她沉浸地继续在那块地方转圈，没注意到程牙绯伸手过来，抬起她的下。

“嗯？不会啊。”

周品月完全懂那觉，之前被的时候，、、都是又又，和的觉过于近似，她总是担心自己在紊的官下真的来。

“啊、那个…到会很奇怪……”

另一只手。

心似乎漏了一拍。

但是只有呼在变化。

还有因张而发的吞咽声，不知是谁的。

反正其实还蛮净的。

看着那张陷情中的脸，周品月脱而。说完她立刻就后悔了。

“不要这附近好不好？”

也不算恶心吧，但是对床单不太好？算了，又不是自己的床单。

她照了，变换频率的呼声让她心情甚好。

她有些不甘，便把手也加了。指腹蹭过充血的，合着尖的逗，在连。传来两声哼哼，一只手轻轻揪住她的发，肌肤与的声音，轻微的拉扯痛让她想叫声，但忍住了。

两个人都燥，声带偶尔会卡壳、劈叉。程牙绯听起来还没完全摆脱困意，声音喑哑，又黏黏糊糊的，“那，你这里，像我一样动。”

“呃，那，我去洗手。”

“我会教你的。”程牙绯摸摸她的脸说。

“手，要不要去试试？”

“要不要放去？”

结果两反应都了。

“唔，好。”

但都会成为那的一分。

计的？周品月心里一的同时又翻了个白，不想相信。

觉这些想法都不像自己了，喝醉了一样。

“说吧，怎么？”

还没有舒服到足够叫声的地步吗？就像在沙发上那样？

“会脏而且，难受。”

似乎更加清醒了一些，程牙绯兴地眯起睛，引导着她来到指定的位置。

“可以试试吧……”

“嗯？什么？”

有呼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