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空调上门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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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最近什么人都没接过。”

“小，”安的话就在周钰嘴边，她却怎么都说不。

“她明明和康和业务一关系都没有，”瞿清拉着周钰的手臂，转问她，“瞿溪最近在什么？”

“想活下来，”方舟握住她颤抖的肩，“我们要先主动逃。”

瞿清看着电梯门一关，咙也开始发，指甲陷手心。

“但那些事我们之后再说，瞿溪，我找了警察过来，但他们看到警察一定会破门，先对你动手。”

方舟捂住她的嘴，推着她了地下室的书房，“听我说，你上次虽然匿名加密了发送人和ip。”

瞿溪看着直通自家的电梯正在缓慢上升，数字在动，她的心脏也到嗓。

他想了一会，下了个结论：“瞿在她上装了东西，她没发现，否则他也不会知曦悦要走的事情。”

方舟拿着瞿清给的通行证，拐小区大门，沉声：“不会有事的。”

那个移动盘里的东西是他备份给瞿溪的，她被盯上，有自己的一分责任。

街的树影迅速后退，油门几乎被加到底，手心张到微微汗。

“但大概率你这里有监听，车上或者你上有定位，现在跟我走，什么都不要带。”

他着鸭帽警惕地停下车，侧从角落里搬了一个废弃的脚手架，响了瞿溪家的门铃。

“瞿溪，”方舟接通她的电话，“你先不要门，我从停车场的电梯上去，电话保持通畅，只有我让你开门的时候，才能开。”

瞿溪拽着他的衣摆，看他四观察，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瞿溪靠在房间门后，声音微颤，“我以为我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现在才发现，现实比我想得更残酷。”

余光瞟见两个黑衣男人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听着他伪装的带地方音的普通话，彼此对视了一，又回了座位。

方舟再次将那枚百合戒指她手心，“清清，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瞿溪带过来。”

“关雨柔。”

“这次先相信我，”方舟走电梯，角依旧带着光的笑，“待会见。”

“你上次发去的时候，和谁在一起？”

方舟皱眉，“不可能是她。”

方舟握方向盘，一路车开得飞快，呼低沉。

多事情没完成，你在这里好好呆着。”

“请，”变声过的男声从门禁机中传了来，伴随着一声大门解锁的嘀声，方舟面如常地走了那个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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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帮您查。”

等待的煎熬让人度日如年，长久的静默里，瞿清忽然想到了什么，角颤抖：“为什么恐吓信会寄给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