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无奈地笑，“我不是女孩了。”

“手机在你手里，你自己存吧，密码是135246。”

草编手环衬得她手腕白皙，方舟搂着她，亲昵地蹭着她的额。瞿清有些神，看着他燥的，下意识吻了上去。

山上的湖太清澈，草惬意地随波摆动，清凉的风面刮过来，低了茂密的草场。

方舟握她的手，看向她的神专注且烈，仿佛透过她，再看另一个人，“从现在开始，再一次。”

“我只在意，你想不想让我待在你边。”

不远的雪山被映照在广阔的湖面，三两溪从这片湖发，奔腾而下。

方舟的话语里满满都是笑意，那双眸里盛满了星星的光。火光照在他脸上，柔和了锋利的棱角。

“你喜就好，”方舟低亲吻她的，“还有这个。”

“如果大人让你不快乐，那就小孩。”

他摊开手心，里面是一枚草编的手环，上面着洁白的茉莉和粉的野。

“那就重新再一次。”

她不了，也不会再了。即便现在的路再难走，也是自己不择手段换来的。

束的清香萦绕在鼻尖，瞿清轻笑，接过了那捧质朴的百合。

天渐暗，方舟大步走了过来，在瞿清边坐下，伸手，向她了一个束。

方舟转，笑得明朗，“只要你没说讨厌我，我就会一直在。”

方舟执拗地拉过她的手腕，替她上环，“你可以小孩，至少在这里，不用大人。”

瞿清垂下，密卷曲的睫遮住了里动的情绪。

男人的吻依旧灼，但再火的夜，也都会成为渐渐褪的记忆碎片，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是野百合，湖边的有些少，刚好这里的居民跟我说，他们常常去下游河谷采，我麻烦他们给我带了一些过来。”

旁的年轻男人确实可以自由肆意地享受生活，和她终究不是一路人。

“我学他们编的，他们说这里的女孩从小就会用环装扮自己。”

等到方舟支起帐篷时，瞿清已经坐在湖边发呆了很久。

“好了，”方舟拿着外，拉起瞿清的手，带着她在火堆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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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为什么不是？”

，大步走得更快，声音回在风中，“他们说我小白脸也好，说我德败坏也罢，那都不是我在意的。”

瞿清扭过，发丝飞扬在风里，清亮的睛里映火光。

瞿清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其实我小孩的时候，也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