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怔怔地望着月光下的沈昭，银蓝的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直到她呼平复利落地翻下床，他才如梦初醒般撑起。

——看在陆凛请求的份上，至少今晚不会。

陆凛调整着呼节奏撤退，没有了堵，大量的混合着檀香，沾在肤上反着黏腻又情的油光。

陆凛的心突然揪。他赤脚下床，三两步追上她，从背后将人牢牢圈怀里。沈昭能受到他膛急促的起伏，和尚未平复的心。

沈昭自知自己咬人的习惯，刚开始于补偿心态，也试着诱惑陆凛在她上留无伤大雅的小印记，但陆凛拒绝了。

在脑一片混沌中，他将沈昭抵在纯白餐厅的冰凉大理石台面上缠绵；另一个时段，他们叠的影也陷素净沙发上的柔靠垫。

那双惯常冷静的蓝睛此刻盈满不安，像是害怕被遗弃的大型犬。沈昭也意识到了，她转，指指尖抚上他泛红的尾，拇指拂过下的压痕。月光为陆凛的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让他看起来格外年轻而脆弱。

他们尝试过各姿势，但陆凛唯独不喜后。看不见沈昭沉浸在望中的表情让他心里空空的，不能低亲吻她也使得他心难耐，每一次的动作都无法确定她是否与他一样快乐。总之，这个没有对视的位让他非常不安。

这是他的初次，他还想再温存一会儿，哪怕他已经隐隐意识到，沈昭似乎对他只有那方面的兴趣。

“…啊…怎么会…哈啊…”

三天里，初尝禁果的陆凛仿佛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髓知味地缠着沈昭，一而再再而三地索取拥抱和亲吻。而后则是被沈昭抓着从卧室到餐厅再到客厅，不分地地。

"我不会走。"她放语气，挲着他的睫。

“好厉害…哈啊…陆凛…你真的…哈…是…哈啊…第一次…？”

沈昭的疑问句在陆凛的反复撞击中碎成几段，夹杂着她低不一的与相撞的闷响，简直不可方。

发之前，陆凛冷白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浅浅的痕迹，锁骨烙着沈昭的齿印，颈侧缀着草莓印，就连腰腹都残留着暧昧的红痕。与之相比，沈昭上则要净得多，因为陆凛始终克制着不敢太过放肆。

他冰蓝的眸带着隐忍又炽的目光，像是要把沈昭此刻陷情的姿态烙在视网上。愈发肆意妄为地攻，反反复复狠狠捣。

陆凛随即缓慢动作，他忍不住地吞咽，结不断上下动。每一次朵乍开，都会伴随沈昭低低的息，“哈…哈…”

见虹的边缘。

"我来收拾..."他的贴在她耳畔，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恳求，"你留下来...好不好？"

陆凛完全沉浸在这新奇又快乐的望中。他想她闭嘴，又希望她再动情一些。全的血都在沸腾，叫嚣着要更用力地侵，让那张一直戏他的嘴只能发息与求饶。

“好像到了…”她伸手压肚脐下方位置，嘴上耐心地指挥着“陆凛，可以动起来了…还是先慢慢地…”

三天的休整期转瞬即逝。

两人细密贴合像是要彼此血，陆凛骨贴沈昭绵的大。沈昭舒服地眯起睛轻声，长度可观的枝柳轻松撩拨到房，酸胀和快一同涌向四肢百骸。

“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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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加快频率，长一下下研磨开层层，撞击在脆弱的心上，沈昭不自觉地绷脚尖，大来回摇晃，因拍击泛起一阵阵浪。

沈昭眯起睛，受着快一积累到峰，而后在颅内引爆，伴随着烟般四散的微电迅速抵达至大脑层边缘，小腹则是动着，带着整个空间一起痉挛，吐一大波粘稠的，浇在陆凛的上。

“……！”陆凛小腹绷，震颤的内里极尽缠绵地绞住侵者，以至于让他缴械了第二发。

"...我来清理。"他声音沙哑，汗的银发凌地贴在额前，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可已经餍足的沈昭只是置若罔闻地径直朝门走去，背影透着事后的疏离。

可他没告诉沈昭，在辗转难眠的夜，他总会不自觉碰自己上的痕迹，在心底翻腾起隐秘的满足。这些疼痛的印记像是无形的契约，比任何誓言都更让他安心，无时无刻告知他，自己确实被沈昭拥有着。

“…唔…要去了…哈啊……哈……”

——

的速度与力让沈昭的有些过了，微微展开的双中忍不住探一小节艳红的尖，随着的摇晃而摆动，勾得陆凛凑上去索吻，用淡粉的薄那一截小小尖。

"这样不健康。"他抚着沈昭肩一淡粉的印记，眉微蹙，"可能会伤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