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墨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興奮。「不過，我可沒錢請你喝酒，AA制？」

林墨看著她玲瓏有致的背影，連衣裙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勾勒誘人的曲線。他一氣，壓下心頭那莫名的躁動，快步跟了上去。

「說起來，蘇夏，」林墨故意把「」字咬得很輕，「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二十五歲，倒像是…我的同齡人。」

兩人並排坐在計程車後座，車廂內的空間有些狹小，林墨能清晰地聞到蘇夏上散發的淡淡體香，混合著洗髮的清味。他的手臂不經意間會碰到她的手臂，那種柔軟的觸讓他心猿意馬。

「那…為了慶祝我們都重獲新生？」林墨試探著提議，拿起桌上幾乎沒怎麼動的茶。

這個意外的共同點，像一無形的線，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原來她那種若有若無的憂鬱，並不僅僅是氣質，也源於此。

蘇夏輕笑聲，那笑聲像羽般輕輕搔過林墨的心尖。「自由也是有代價的。而且，有時候，你以為的自由，可能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束縛。」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難以名狀的疲憊和憂傷。

「可笑的吧，」林墨自嘲地笑了笑，「被人甩了，還在這裡裝酷。」他很少對人袒自己的脆弱，但不知為何，在蘇夏面前，他卸下了心防。或許是因為她看起來也像個有故事的人。

蘇夏迎上他的目光，神坦然：「就在昨天。所以，我們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她端起咖啡杯，朝他遙遙一敬。

這個問題讓林墨沉默了一下。他追求刺激，享受掌控一切的覺，厭惡千篇一律的枯燥生活。但這些話，對一個剛認識幾小時的女人說，似乎有些不合時宜。

她在想什麼？那個剛分手的男

走茶店，午後的陽光依舊刺，但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曖昧的因。

蘇夏抬起頭，神里沒有驚訝，反而帶著一絲瞭然。她輕輕「嗯」了一聲，等待著他的下文。

林墨挑了挑眉，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非常紳士地為蘇夏打開車門：「放心，我有份證。」雖然那張份證還是他托人偽造的。

蘇夏被他逗笑了，角的細紋也變得柔和起來：「用茶慶祝失戀？小朋友，你還真是…特別。」她頓了頓，神閃爍了一下，像是了什麼決定。「說起來，我剛發現一家很不錯的爵士酒吧，酒單很有特，調酒師也很帥。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喝一杯，真正地慶祝一下？」

蘇夏站起，拿起相機和攝影集，動作優雅利落：「當然。走吧，別讓帥氣的調酒師等太久。」她率先朝門走去，經過林墨邊時，留下一陣淡淡的馨香，像是某種不知名的朵在夜晚悄然綻放。

蘇夏側過頭看他，陽光下，她顴骨處那幾顆淡褐的雀斑清晰可見，非但沒有破壞，反而增添了幾分俏和真實。「是嗎？那林默同學，你可要拿點成年人的樣，別等會兒在酒吧里被人當成未成年人趕來。」

蘇夏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只是偏頭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神有些迷離。

「失戀而已，又不是世界末日。」蘇夏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我也是。」

林墨猛地看向她。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林墨能覺到蘇夏上那種淡淡的疏離，像一層透明的薄，將她與世界隔開。他突然有種衝動，想要打破這層隔，去觸碰她真實的內心。

「我剛失戀。」林墨突然說，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投進平靜的湖面。

「我也不知，」林墨糊其辭，「可能…像你這樣，自由自在地自己喜歡的事情，就有意思的。」

她比我大九歲，剛剛失戀，主動邀請我去酒吧…這不就是擺明了想發生點什麼嗎？林墨的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並非沒有經驗，只是以前都是他主動，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而蘇夏，則像一個難以捉摸的獵手，反過來在引誘他。

林墨的心漏了一拍。爵士酒吧，昏暗的燈光，酒的化…這邀請無疑帶著強烈的暗示。他看著蘇夏那雙微微上挑的杏，裡面似乎有漩渦在旋轉，引著他不斷沉淪。十六歲的體裡，荷爾蒙在躁動，理智在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