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頓了一下，補上一句：

走更衣區前，他們站在門邊，像在等電梯那樣並肩而立。

沒有人多說什麼。F09轉離開，整個房間又只剩他們兩人。

「任務資料已完成備份。接下來進受追蹤階段。預計於日後第10日至14日間回報初步結果。系統會自動發送通知，不需另行申請。」

＊

F09將資料板給平台邊的支援人員，轉過來，語調平穩如常：

＊

「妳還好嗎？」他問。

那是真實的。收縮、發洩、幾秒鐘的洩放，甚至連軟的覺都是實實在在的。

她記下每一項節奏、度、反應點。

那些畫面不是情，而是……太近了。

他對她也沒有太多好奇，沒有想靠近，沒有想去了解她的生活。

「也謝謝你。」她說，「你得很好。」

他躺下，卻沒有立刻關燈。

她回頭看他，神溫和卻沒有多餘語氣。

他閉上，了一氣

嶺翔點了點頭，希麗雅也輕聲說：「明白了。」

可是他的體卻毫不猶豫地進了她、在她體內，還了──

「若有任何不適或特殊反應，請立即聯絡制度醫療線。」

空氣重新動起來的時候，平台已被清潔完成。

短暫的安靜中，希麗雅調整了一下坐姿，像是在確認體是否還有不適。

嶺翔與希麗雅穿上制度提供的淺灰恢復衣，一件薄而寬鬆的頭衫與長褲，方便觀測膚狀態與肢體活動。

「再見。」她說。

定自己為什麼在意。

頭靠著枕頭時，他腦海裡浮現幾個畫面──她息的時候，她說「你已經在裡面了」的語氣，她的手住他背脊的那一下，還有她時整個人緊縮起來的反應。

晚上回房後，他洗了澡，換上制度的睡衣，坐在床邊看了一牆上的時間顯示。

兩人並肩坐在更衣區邊緣的座位上，腳下還微微顫著。

畫面繼續。報告繼續。

但那個吻沒有進任何欄位。

她起時腳步有些慢，他伸手扶了她一下。她接受了，但也只是輕輕地，沒有刻意延長那個接觸。

它沒發生。也不需要發生。

他輕聲笑了一下，也低下頭看了自己一，像是在默默確認體是否還留著剛才的餘震。

近得像黏住了，像是他的體還記得她的體溫與內的擠壓，而他自己卻搞不清楚那算什麼。

他記得自己貼著她的額頭，額頭都濕了，還記得自己在她體內的時候，那一聲幾乎來的「啊」。

他明明沒有喜歡她。

「嗯。」她點點頭，嘴角彎了一下，「只是覺得走路會怪怪的。」

只是……她還記得它的距離。

他本以為今天會很疲倦，但體並沒有真正累倒。反而是腦像還沒關機，某些東西還在餘震。

任務結束後的一整天，制度沒有安排他再什麼。他接受了兩次簡單的體檢與樣本採集，剩下的時間就被安排在生活區靜養。

「嗯。」他答。

「那個……」他頓了一下，「謝謝妳。」

他沒有接話，只是站起來，把自己的衣折好，放進制度回收箱裡。

澪沒有再現。他也沒再見到希麗雅。

門打開，他們分別走向不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