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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壶滴漏到卯时三刻,白璃的niaodao里开始发yang。
不是幼虫啃噬的那zhong细密的疼,而是更shenchu1的、从黏mo底层泛上来的yang。她蜷在锦被里,额tou抵着冰凉的床柱,试图用那点凉意压住ti内翻腾的热意。窗外的天光还是青灰se,照得她小腹上残留的荧光丝网愈发明显。
"开始了?"
宁宁的声音从帷帐外传来,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银甲tao挑开纱帐时,白璃看见她yan下挂着淡淡的青影——昨夜chui完骨笛后,宁宁似乎也没睡好。
"yang..."白璃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有东西要...要钻chu来..."
银甲tao突然探进锦被,jing1准地an在她小腹下方。宁宁的指尖很凉,压住niaodao口的力dao却恰到好chu1。白璃浑shen一颤,gan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从ti内缓缓渗chu。
"蜕pi期。"宁宁掀开锦被,晨光立刻漫上来,"幼虫在换新茧。"
白璃低tou看见自己tui间的情形,hou咙里挤chu一声呜咽——niaodao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排chu半透明的薄mo。那是被幼虫们改造过的旧黏mo,像蛇蜕般泛着珍珠se的光泽。更可怕的是薄mo上粘连的丝线,随着她的呼xi轻轻摇曳,像蛛网挂着晨lou。
"别碰。"宁宁拍开她发抖的手,"会扯伤新生的nenrou。"
银甲tao夹住薄mo边缘,缓缓向外chou离。白璃的脊背瞬间绷直,这zhong剥离gan比想象中更qiang烈——像是有人从她ti内chouchu一gen烧红的铁丝。当整片薄mo终于脱离时,niaodao口已经红zhong不堪,可怜兮兮地翕动着。
"看。"宁宁把黏mo举到光下,"它们把你的纹路都纺进去了。"
薄mo在晨光中舒展,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白璃惊恐地认chu那是自己niaodao的褶皱,每一dao沟壑都被完mei复刻。某些bu位还残留着荧光,组成诡异的符文——正是宁宁常chui的那段《霓裳》曲谱。
"现在该喂你了。"
宁宁突然掐住她下ba,往她嘴里sai了颗药wan。白璃还没尝chu味dao,药wan就化在she2gen,变成一gu辛辣的热liu直冲小腹。她的小腹立刻绞痛起来,像是有人往子gong里guan了gun油。
"幼虫饿了。"宁宁的指尖在她痉挛的小腹上画圈,"新黏mo需要养分。"
白璃疼得yan前发黑,恍惚看见宁宁取chu个玉盒。盒里盛着暗红se的膏ti,散发着铁锈般的腥气。当银甲tao挖起一坨抹向她tui间时,她才惊觉那是混着药草的血膏。
"我的血。"宁宁把膏tirou进她红zhong的niaodao口,"喝下去。"
剧痛让白璃的尖叫卡在hou咙里。血膏接chu2新生黏mo的刹那,像烙铁般tang进血rou。她的大tui剧烈chou搐,踢翻了床边的铜盆。水溅在宁宁衣摆上,yun开成shense的hua。
"乖一点。"宁宁单手制住她的挣扎,"ma上就好。"
血膏渐渐渗入niaodao,幼虫们似乎被唤醒了。白璃清晰地gan觉到它们在黏mo下蠕动,争先恐后地啜饮宁宁的血。随着养分xi收,新生的nenrou开始发tang,从shenchu1泛起诡异的快gan。
"哈啊......"
这声chuan息漏chu来时,白璃自己都惊住了。宁宁却louchu满意的神se,银甲tao突然刺入她尚未完全愈合的niaodao。
"看来改造很成功。"指尖在内bi刮ca,"新黏mo比原先mingan三倍。"
白璃的视线开始模糊。在彻底昏过去前,她看见宁宁沾满血膏的指尖,正轻轻抚过那片剥落的旧黏mo——像在欣赏一件完me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