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透过pi肤侵入少年单薄的shenti，他已经等了太久。

殷宁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这是一zhong从未有过的慌luan不安，他却从未想过拒绝便是所谓的喜huan吗？殷宁一直知dao，顾远亭对他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既是唯一的朋友，又像是刚chu生的chu3鸟第一yan见到的人，本能去靠近和依赖。十八岁的少年没有任何gan情经历，他甚至不知dao自己会喜huan的是男是女，家族的惊变和顾远亭的chu现qiang势地抹去了其他的可能xing，他真正在意的便只剩下一个顾远亭。

一直以来殷宁都在想，他对顾远亭是有gan情的，然而到底是怎样的gan情，殷宁却分不清楚。殷宁没办法这样不明不白地接受顾远亭的好，他喜huan公平。所以现在他在这里，到底喜huan到什么程度，jiao给shenti来验证再直截了当不过。

于是他在chuan息的空隙里，揪住顾远亭的衣领拉起他的tou，继续之前那个被打断的亲吻。

顾远亭没有丝毫迟疑地回吻过去。

这是他曾经反复幻想过的情景，找到真实的活着的阿宁以后，认识他，熟悉他，带他逃离危险，把他变成自己的。而现在终于到了最后一步。

他把殷宁轻轻放倒在地面上，自己覆shen上去，因为太激烈的动作又gun到地毯上。顾远亭想，他真是有先见之明，没有买茶几实在是太明智了。

手下的shenti是他熟悉的，甚至比殷宁本人还要熟悉。透过衬衫单薄的布料，每一寸的肌肤都在记忆里被抚摸过无数回，所以他轻易地挑起少年的颤栗和难耐。

这是一zhong从未有过的gan觉，殷宁shen陷其中，几乎无法呼xi。

顾远亭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手jin握着殷宁的手腕，把他的双手高高举过touding，呈现chu一zhong舒展又脆弱的姿态。纹shen不知何时从shenti上蔓延chu来，绕在殷宁的胳膊上一路向下，最终缠绕上他的脖子。

顾远亭叹了口气，终于停歇下来。

殷宁jin闭着的双yan此时睁开，忍不住的脸sechao红。他抬tou看向顾远亭，看到那人扫在自己额前的黑发，看到一双温柔的yan，却也看到顾远亭渐渐收回的手臂和丝带一样漂浮在半空中的黑se细线，细线的尾端连接着手腕chu1的蝴蝶纹shen，似乎已与血rourong为一ti。

他震惊地望过去，亲yan看到顾远亭慢慢收回了那些细线。

“你可以控制它了？”

顾远亭拉起他的手，让他与自己一起坐回沙发，回答dao，“算是chu1于拉锯的状态，有时候控制得了，有时候控制不了。”

“那它刚才是想zuo什么？”想起来殷宁还有点心有余悸。

顾远亭没有ma上回答，却问，“你现在怕不怕我？”他还记得阿宁问自己怕不怕与一只鬼这样亲密地在一起，而现在不人不鬼的自己，却要问殷宁同样的话了。

殷宁摇了摇tou，“你毕竟没有让它伤害到我，不是吗？”

顾远亭看着他清亮明澈的目光突然说不chu话来，就是这样毫无条件的信任，让他觉得曾经付chu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关系的。”殷宁努力抬起tou，用嘴chun碰了碰他的chun角。

顾远亭再次附shen下来，这一次，他再无退缩。

hua纹在意识中叫嚣涌动，顾远亭分chu一半的jing1力来压制它们，另一半便放在殷宁的shen上。阿宁的手臂环上他的肩膀，少年的怀抱如此温暖又如此真实，两辈子累积的空虚寂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