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阿宁从他的上下来，重新坐在他的对面认真地开始吃东西。顾远亭心里突然燃起的火焰却怎么也扑不下去，仅仅这样怎么能够？这远远得不到满足，而他大概永远也得不到满足了。

阿宁笑了笑，走过去坐在他的上，仰起恰能够到他的嘴。顾远亭只觉得上一凉，忍不住微微颤抖的时候，似乎尝到一丝甜的味。

这是一座海只有几百米的山丘，山下连着一能望到的湖，原本建城的时候就把山当作了边界。后来城市往外扩张，湖的另一侧也建了区，这块依山傍又在市中心的地方就逐渐变成了富人区。

虽然是在半山腰上，周围隔三差五的便能看见其他人家的别墅，倒也不会显得荒凉。顾远亭沿着盘山公路开车开上去，越开越快，然而心情却渐渐冷静下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

“你碰不到我，我努努力，大概是可以碰到你的吧？”少年脸颊绯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或许你可以找个气重的地方试试看？”

顾远亭心如擂。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走火了，但此刻还是飞快地回忆着城市里他所熟悉的每个地方。

“你想知吗？”阿宁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碟中的甜品，抬起微微带着引诱地看过去。

顾远亭无奈而纵容地看着他说，“想知，是得求你吗？”

大概有钱人就喜吃一份看一份的吧，他摇摇走去，忽视掉的镜里少年正抬起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他有些失望地坐回去，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

阿宁了一看似普通的甜，虽然不是招牌菜却因为工复杂而价格不菲，跟棉糖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顾远亭再次因为阿宁到好奇，为什么会对这个城市各个层次的甜品如此熟悉，他生前到底是怎样的人。

他说话时，淡粉的嘴边缘沾了一油，顾远亭忍不住起伸手想替他抹去，毫无例外地扑了个空。

顾家老宅位于市里的一座山上。

顾远亭一怔。

“是香草味的。”

阿宁看了看他，慢慢地说着，“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

☆、第16章老宅

阿宁却意外地摇摇，“你上我，我才会告诉你。”

“是香草味的吗？”

些怔忡，接着便快地念起来，“棉糖，糖葫芦，珍珠茶，甜筒……”

顾远亭选了一个很私密的位置，挨着过的地方竖着屏风，把外面阻隔起来，另外两侧一边是可以观景的玻璃墙，一边是整面镜成的墙。服务生走过来时，看到的顾远亭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吃东西，而他的对面摆放着同样的餐和，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

“好吧，那就找个店坐着。”小鬼指的那家店位于步行街一端五星酒店的楼，是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旋转西餐厅。

于是顾远亭一手握着竹签串起来的小零，一手捧着冰激凌，站在步行街中央的雕塑前。来来往往的人们经过时都忍不住回看他，他只好跟阿宁商量，“咱们换个地方行不行？这样下去明天要上娱乐版条的。”

“要不然，去我家老宅看看？”

悲愤之下，顾远亭也了一份同样的甜，像是只能用这方式延续之前的甜一样，一一地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