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于是，江晏看见了一个发疯的王喆。

他心里牵挂着义父死亡的异常，牵挂着梦傀，牵挂着三百死去的天泉弟，他不能停。

“江叔，江无浪。”

“晏哥～江叔～那个鸽真的好吃～可不可以再一次啊？江叔～我饿了……”

江晏该挥剑了。

兄弟，也是兄长多照拂幼弟——

陈奚觉得王喆不简单。

“这是江晏内心最脆弱的时候，你放过了一个好机会。”

“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别睡。”

不挥剑的代价，就是王喆的得寸尺。

有些债，他一个人讨，足矣。

王喆对李祚的话不屑一顾。

他们聊了一次，江晏也不知聊了什么结果。

王喆包办了一切。

江晏曾教导王喆很多遍。

一切都如过去一般。

并肩前行，直面谋诡计，难免负伤。

“会牵扯到伤！别动！听我的！”

“江晏。我都知了。我是王清之，你虽是我养父，但其实是……长兄如父。你的恩仇，本就是我的恩仇。你有什么资格，将我排除在外？”

3

江晏命，大难不死。

不要命的王喆。

“他是我义父，他是我义兄，他是我一直追寻的人，但从不是我妄图染指的人。用这局，你未免太自大了。”

江晏甩不掉他。

只是幼弟吗？

“晏哥，好疼啊，帮我……”

他不想再牵连挚友和阿喆。

刀光剑影转瞬即逝，悄无声息。

“我还没废到恭也——”

上药，饭，喂，洗漱，甚至是——

他破了幻阵。

“江叔，我带你走。”

最后还是王喆包办了一切。

他怕挥剑后看到的不是李祚，而是血负伤的王喆。

4

江晏满足了王喆

凝神。

劈剑的是王喆。

衣衫渐宽。

睡梦中的孩，总是安全的。

是兄弟。

男人冷漠地望着幻境里的旖旎消散，挽了一个剑。

一如多年前无数个躲避追杀的日夜。

“江叔，我和你一起。”

王喆伤得很重。

江晏已经验过失去阿喆的痛苦，他不想验第二次。

“江无浪，抱我。”

可几年不见，阿喆变厉害了。

江晏该挥剑。

江晏非要去。

再一次，他们同而行。

疲力竭后，那人跪在江晏前，抱住了江晏。

江晏无法反驳。

他结束了世仇。

可王喆再次跟来了。

这一次，不是义父和他的义。

父仇得报。

他分辨不了虚实。

可不知何时起，阿喆离他越来越近。

人间修罗。

“江叔，照顾你是应该的。有什么不好意思？”

江晏知有多少人想杀自己夺玉。

江晏想甩掉阿喆，让他别淌这浑——

江晏再次陷了幻阵。

他们回到了清河，在重建的不羡仙养伤。

他在江晏看不到的地方独自成长，已经成了真正的侠客。

5

幻境碎了。

那是敌人铺好的死路，设好的死局。

伤只好了一半，江晏就继续调查了。

他保护了兄长和义父。

“我自己来。”

习惯地为那个孩挡伤。

远离那个孩，是江晏保护他的方式。

直到最终——阿喆正大光明拦下了他。

可是王喆的目光，让江晏不敢挥剑。

江晏的边，就是腥风血雨。

“江晏，凝神。”

王喆吻他，与他十指相扣。

阿喆离他越近，就越危险。

“晏哥，我想……我想喝酒。”

可他不敢。

“小心。”江晏只能这般提醒。

这次换王喆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