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心听到这话，觉得可笑，“怕洪兴的人对我不利？那你呢，东星五虎之一的奔雷虎，把我卷这趟浑，难我应该对你恩德？”

两人因疼痛发的声最终淹没在汽车刹车声里，一辆黑平治撞开雨帘急刹在跟前，雷耀扬拉着程悦心坐车后座，甩尾时飞溅的积拍在车窗上像血浪。

程悦心将磁盘递，“还给你。”

雷耀扬没接稳程悦心便松开手，磁盘掉落的瞬间她转离开。

雷耀扬中闪过一丝黯然，不知从何解释。

"加仔，回元朗。"

程悦心攥着车钥匙的手不住发抖，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格斗学，西柔术的绞杀技巧混着截拳的寸劲，每个关节都化作致命武，又像台密绞机将暴徒逐个拆解。

开车的正是跟踪她的那个男人。

门从内打开，雷耀扬抬，终于留意到站在门外暗影的程悦心，中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惊愕，随即恢复那副波澜不惊的常态。程悦心刚要开，却瞥见这几日总在她边神鬼没的神秘男也在场，不解和怒火瞬间在底燃烧。

程悦心第一次看到他这神情，是赌徒开牌前冻结所有情绪的绝对冷静。

雷耀扬适时现，指尖还夹着了一半的烟。

“程大状这么晚还回来加班？”男人抬起，她认得那张脸，正是洪兴阿鬼，那个栽赃陈少婷的人。

悠闲靠在栏杆上的雷耀扬还不忘提醒：“把地方搞净，等下还要生意的。”

“他们在你办公室装了窃听，可能家里也有人等着你。”

“我不…”

阿鬼捡起刀砍向他的瞬间，雷耀扬踩灭烟侧让过刀锋，左手擒住对方腕骨逆时针猛拧。弹簧刀坠地的脆响混着腕骨碎裂声，被暴雨冲刷成断续的。另外那人钢横扫，雷耀扬竟迎着攻势突，手肘准击中袭击者结，顺势夺过钢反手劈在那人膝窝。

程悦心停好车，刚甩上车门的瞬间，后颈汗立即竖起，后视镜里两个黑影正从承重后包抄而来。

“他是谁？”

神秘男刚要开，被雷耀扬抬手制止，并让其他人先去，门被轻轻关上，雷耀扬看着程悦心，语气诚恳且冷静：“是我让他跟着你，我怕洪兴的人对你不利。”

阿鬼转动西瓜刀，一步步向她近，程悦心攥着车钥匙后退，这时间段保安正在巡楼，程悦心正想着要怎么脱之际，暗突然飞来的木条准击中阿鬼手腕。

雷耀扬微微皱眉，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快步走到程悦心面前，与她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既显尊重，又能让她听清自己说话：“找我有事？”

“雷耀扬，”程悦心语气冷冽，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想让他解释，却又察觉自己其实没立场，想要问清楚为何要把她牵扯这江湖是非，又已多次听过他敷衍的说辞，最后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