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注视！

把丽莎送到家后，安下心来的贝突觉困顿，窝在米路背上打瞌睡。虽然今夜没有月光、路上也没有灯火，加上雾气让人本看不清路，但只要有米路在，就一定会安稳到达明亮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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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和的连接前，米路已经站起来向阿贝尔告别。他拉了拉贝，见她依旧跪坐着不动弹，无奈叹气后像是扛米袋似的把她扛起来。经过丽莎时她沉默的转过，提着灯在前引路，没走几步遇见了推着椅来接阿贝尔回安养所的中年人，他对三人致以一如既往的柔和笑意，米路对他示意，而他对贝投以一如既往的注视，在沉默温柔的礼节后，双方错继续各行其。

“嗯。”丽莎直视着前方，没有看她。

“嗯。”

注视。

“不喜外乡人。”被贝扯得一个趔趄，丽莎却依旧没有看她。

贝像条刚上岸的鱼似的在米路肩上扭动起来，一被放下地就冲丽莎蹿了两步，却又畏惧的停下，她焦急的扯了扯衣服，而后回拉住米路的手，战战兢兢的轻拍丽莎的背：“丽莎……”

“丽……丽莎……”有了米路当靠山，贝胆稍微大了一些，她往前走两步和丽莎并行，虽然依旧害怕再看到那样难以描述的诡异场面，却还是抖着声音自己看向丽莎的侧脸，“你，你不兴吗？”

贝越发焦急了起来，虽然她不知是为什么。她有些想蹿到丽莎的面前丽莎继续看向自己，但却又怕着迫得来的是某更恐怖的东西：“是……因为我吗？”

贝两手抓着丽莎，“你要怎样才会兴起来啊！”

“我保证，我保证我不会再靠近外乡人了！我绝对离她远远的！”贝大喊着，赌咒发誓一般，生怕天地间的见证者听不到。

专注。

如她所愿的，丽莎慢慢转过看向她，没有其他诡异的动态。虽然丽莎依旧面无表情，也没有因为因为贝终于遂她意而喜笑颜开，但她重新投向贝的视线满熟悉的专注。

拨开以往包裹在外的灵动、调侃、亲昵、快乐……这一切一切属于丽莎的情绪，最后剩下的、每日如此从未变过的、最让贝熟悉的，专注。

“我……我……”贝急得手足无措，和米路握的手汗津津漉漉，随着她往前的冲劲儿而脱，米路下意识收手掌，却没有抓住她，而后他的视线从她上偏移到一旁，像是心虚，或是不忍。

“嗯。”丽莎平淡的回应，却没有回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