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去嘴的。”他认真又诚恳地说。

傲慢的态度让人火大。本来到这为止，她就可以丢下他去洗澡，但逆反的小角又冒来，得先教训他一顿。

但磨合也意味着裹缠其中。有些时候她不想表现得太合，让他把当成征服她的手段，比如现在。她对他的炫耀毫不领情，侧过不理不睬。

“太大不去怪

她对他：“我。”

谈判破裂。

接吻也不顺利，好像今天注定是不合拍的一天。一伸来就打架，分寸不让地堵死关。她气得咬他。可再怎么痛他就是一声不吭的，手忙脚制止她的暴行，用力把小人从上拎开。他越反抗，她也越来劲。衬衫的扣太细解不开，她脆整粒掉。纽扣在地板上骨碌碌地了好一会。

他说不，她反而想了，趴下来吻他，手也探到腰间扯开扣。暴的动作好像把他得很痛。本来那隔着衣料透意，好像刚才用蹭时就有反应了，她把手探去，反而像气球气瘪掉一样变趴趴。

结束这场无聊的战争吧。

他只是拍拍她的，：“换个姿势，我要全去。”

她却用枕砸他，“你也是臭的。”

难不成还夸夸他？

他在炫耀，至少床上依然是他说了算。她跟半修成的老男人还是差得远。尽他已经比半年前变快了。变快不是因为他不行了，而是她变行了。以前一次少说要磨半小时。她很僵，下意识地放不开。姿势换来换去，好像还是后最能找到让他兴奋的，所以需要很久。

他握着她的腰又了两下，终于意识到她在记仇。但他的胜负也正在兴上，她不求饶，他也不肯放下段来哄。

偏偏对于当时初尝情味的少女太新鲜，也太刺激。漫长的过程总是又累，又，又折磨。但他的底总带几分疏离的冷意，游刃有余，她到了，他还没到。以至于她还曾暗暗怀疑，他是不是没有表现来的那么喜。

“那你别碰我，下去。”

他来了，慢慢地，有意耀武扬威般，要每一撑开的褶都记得他。像初绽的展开，柔顺得似能被风弯。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束。不合拍也结束了。手掌覆上绵的廓，惹得一阵惊颤。腰肢不由自主起来，迎合他得更，到浪四起的中心。就在这一瞬间，他抱住她无意踢起来的脚，就像抓住久候的证据。

他的回答却是：“不。”

现在他被她调教得很，就算极力控制，想持久一，也很少到半小时，除非是放在里面不动，像木人一样相互抱着，度过整个下午或晚上。大多数时候由他来动，她的只是张挨，好像比起最初也没有不同。但自然而然地也在变化，她自己察觉不到，对他却有很大的差别。两个人的节奏渐渐磨合了。

他从痛意里缓过神来，揪着她在床上打，翻来覆去，终于是挣到她没了力气。现在到他来享用她了。他毫不避讳地从颈线吻到脯，将得像沾的桃一样红艳晶莹。再是底下的勒痕，尖陷去还很。

“不就下去。”他又冰冷地重复一遍。

“被翻了。”

再往下——她以为他会继续往下，但是没有。他只是用手指在心哄逗。太了，被厚厚的包裹着，中指去她都没留意。直到指尖从里叩开心，带来电般轻盈的快意，她才知，自己最后的防线也没了。

她环住他的脖作势要掐，双夹着他的腰，也更几分，“你说什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