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了一个呼，像是要压下某不该存在的情绪。

她皱了皱眉，不确定自己是在惋惜一个有研究价值的对象，还是……有别的理由。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她偏看了一监测仪上的心率数值。

躺在病床上的凌昀晏听着两人的对话……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对待他了。

卫瑾已经等在门，穿着无菌衣，推着移动病床。

而凌昀晏却还在回味刚才那句话。

伊轻轻边走边摘下手，「生理盐备好，立即建立静脉通路，麻醉准备。开腹探查，依血状况决定是修补还是切除分肝脏。」

「你的，有没有经过什么『特殊理』？」

但这是否代表，他对她而言，仍然只是「实验品」？

他有意外。

这女人该不会是个傲吧？

不当作一个杀戮机，而是一个需要抢救的活人。

她没有错过这一细微变化。

他本想多说什么，但伤势让他实在没多余的力气细想，只得暂时作罢，闭上睛，让自己保持足够的清醒。

「内血，怀疑肝撕裂，还未确认是否有肋骨刺穿风险，先备血，立即安排超音波检查。」

「手术刀给我。」

这不是现在该究的时候。

「凌昀晏。」她忽然开，语气与刚才不同，像是在确认什么。

「推去，准备开刀。」

意识逐渐模糊，他在昏迷前最后听见的，是伊轻轻冷静的声音──

卫瑾，扶着凌昀晏躺上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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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瞥她一，「妳的语气，就像在拆解一机。」

这一，与判断伤势无关。

她快速报指令，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却在凌昀晏被推病房时，下意识地多看了一。

「嗯？」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伊轻轻挑眉，「重是『拆解』，还是『修理』？」

「……不知。」

伊轻轻没再追问。

没有下降。

可她刚才……问了。

几分钟后，车猛然一转，驶红刃酒吧后门的秘密通，停在地下诊所的。

「情况？」

伊轻轻向来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她不会多余的事，不会问没必要的问题，更不会对无关要的人任何情绪。

车速依旧没有减慢，车内的气氛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她问我会不会痛？

伊轻轻则盯着前方路，刻意忽略掉自己刚才那瞬间的迟疑。

凌昀晏觉得有新奇。

凌昀晏沉默，像在拒绝回忆什么不愿碰的东西。

卫瑾嗤笑了一声，懒得与她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