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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敏感的腸肉捕捉,昭示著生命和雄性的侵略,這些東西他都好喜歡。
澈開始上下擺動身體,一次一次地往下坐,將粗長的肉柱,丁入自己體內,以撫慰這幾日來的空虛。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像是在騎跳跳馬,在男人身上盡情索取快感,追逐慾望。
他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跟第一次很不一樣,他感覺像是在自慰,在男人身上用他的陰莖自慰,電流沿著脊椎竄上大腦,沖刷理智,然後世界上就只剩下一根肉棒和一個洞,其他都不重要了。
他循著那個舒服的點,然後扭著屁股好讓每一次下坐時都讓龜頭擦過那一點。
他抱著男人的脖子,臉埋進如瀑的黑髮裡吸著洗髮精的清香,這個姿勢看不到男人的臉,他越發肆無忌憚。
「哼嗯??好舒服??爸爸好舒服啊??」
男人則是享受著他的主動,一邊揉捏著他的一雙臀瓣,在他每一次下坐時往內聚攏擠壓,讓蜜穴能徹底包覆整根肉棒,甚至恨不得連囊袋都整塞進去。
但他突然發現澈的動作力道開始有點減弱,這是他的壞習慣,他總是在快要高潮時退縮,自己玩玩具的時候也是,幾乎沒有是只靠後面就能射的,他會不敢繼續朝最敏感的地方進攻。
男人想,應該是可以動了。
於是當下一次男孩坐下時,他抓著他的臀肉,對著記憶中的那個位置,一口氣往上狠狠地頂了兩下!
澈就像被奪走了聲音,只是斷斷續續抽了兩次氣,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下身猛地射出幾股白液,射了好久才停下來,精液全射到了男人的睡衣上。
而澈也感覺到體內深處湧入一股熱流,那粗長的陰莖直頂著直腸最末端的敏感點釋放了出來。
男孩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無力地掛在男人身上,這才發出微弱的,像是奶貓一樣的叫喚,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人把澈的半身轉過來,頭一側,親暱地接吻,氣息交換,而這時澈才想到,他們剛剛做的時候沒有親過,甚至都沒有看著彼此的臉。
事後他才覺得怪怪的。
但男人沒讓他有那個世間想到底是哪力怪怪的,他的手臂穿過男孩的膝彎將他抱了起來,身高188的男人一從椅子上站起來,澈被失重感嚇得不行,小穴剛被操到痙攣,這時又咬得緊緊的。
「爸爸,放我下來??」
「我們來嘗試一點新姿勢。」男人的聲音像是醉人的大提琴獨奏,聽起來還很愉悅,他嘗試性地向上顛了顛。
澈的身體因重力下落,落到了男人那射了一次依舊很有精神的兇器上。
「啊啊啊??!」
男人若有所思,然後是跨部途人向後一退,然後又猛地往前一頂。
肉體和肉體碰撞的聲音響亮清脆,男孩的臀部被撞出波紋,他為了穩住自己的身體,只好抓著男人的肩膀,把他的睡衣都抓得皺巴巴。
澈覺得不妙,這個姿勢很不妙,太強烈了,每一次被頂的飛起來都有一種接近極限的刺激感,腸肉拼命絞著入侵的巨大,然後連帶著體重落到那要命的兇器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肚子頂破。
但是因為腿都被男人扛著了,想逃也無處可逃,於是只能苦苦哀求。
男孩的聲音在連綿不斷的啪啪聲中逐漸混入了哭腔,他低著頭,眼睛緊緊閉著,背部忍不住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