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烟吃着清甜的莲，立叫了一声：“叶爷爷。”她嘴里嚼着东西，叫起来也糊得很，听起来便像“爷爷爷”。

老人也不恼她冒然发问，和蔼：“故人之，当要好好保存。”

柳烟烟好奇：“是谁呀？”

柳烟烟吃了半天莲，才想起问老人：“叶爷爷，你可知救我的那人去了哪里？”

老人笑笑：“我倒没什么可藏着的，只是名字记不大清了。不过我姓叶，你可叫我叶爷爷。”

要说是在思念母亲，可是当老把他母亲的遗重新整理来，郑重其事地给他，这混小还不信。华月丫的本事，老可清楚得很，她说能起死回生就是能起死回生，半个字都不掺假。但代价确实有些大了，谁会去吞了颗黑不溜秋的药，拿自己的命换另一个人的命呢。

他的话，柳烟烟一句也未听懂，只能问：“还问请教老伯你的姓名呢，可方便说与我？”

柳烟烟转，看见一个发白的老人。

院里砌了一个很大的池塘，其间低低满了错落的荷，一片绿意铺陈。夏日熏风得人洋洋的，柳烟烟伸了伸懒腰，就想探去摘池塘的荷。

老人叹气，：“如今，也是一位故人了。”

只是，孙好像怎么也不会笑了，整日虽然看着以往的那些书，赏着以往的那些景，心思却好像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不知在记挂着谁。

后来听了他父亲的话，中了探也不大开心的样。嘿，你爷爷当年只考了个秀才都没气急败坏了，这么年轻的探不比那个五六十的状元更风光。

老人摸摸稀疏的胡，：“你只该谢我赠的莲，救你的另有其人。”

他这个孙，乖巧又孝顺，最讨人喜了。只是从小被他那个自己也不大懂事的娘带偏了，在泥塘成一团也能玩上整天。没大没小，不辈分，见了谁都哥哥的叫。

柳烟烟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还要多谢你救了我呢！”

老人顺势坐在她边，笑眯眯地从自己的篮里将新采的莲蓬赠给柳烟烟几个，才：“篮里的可以吃，这荷塘里的不能采。”

“哎呀呀，这可使不得。”后有人拉住了柳烟烟将要扯断一只荷的手。

大了一些，去跟他没怎么亲近过的父亲住在京城了，也不盼他像父亲那样在名利场中玩人心，那可是个比泥塘都脏的地方。只盼他健康，事事顺心，自己爷爷的，也就放心了。

不过华月也真是稀奇古怪，怎么偏偏研究这些七八糟的玩意儿，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外面瞎跑，起码还锻炼了，也不会生了孩没多久就走了。

柳烟烟剥着被绿裹住的莲，问：“为何？”

叶爷爷应了一声，看着柳烟烟不熟练地剥着莲，便想起来自己原有个小孙，小时候也是这样又咬又掰，半天也剥不开一个完整的莲。

再后来，连京城也不愿呆，功名更是不要了，又回来和老作伴了。爷爷的倒是无所谓，不孙什么，当然要不遗余力的帮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