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烟无语，我不找你，你也不来烦我，各自相安了一阵，他又不满意了。

香随歌尘起，娆舞袖垂。榴不似舞裙红，无人知此意，歌罢满帘风。

柳烟烟早就想骂他了，便脱而：“因为你这人弯弯绕绕，心太多。”

叶隐又：“你肯定在心里偷偷骂我。”

叶隐缓缓站直了，笑：“你猜得不错，只是却漏算了一。”

柳烟烟不再停留，转上了齐云阁。绕过两扇雕木窗，还能看到叶隐站在方才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天以后，柳烟烟几乎再未见过叶隐了，因中秋将近，习舞的时间更长了，也很少有时间再去想起他。

柳烟烟皱眉：“什么？”

叶隐俯压制住她，气息里混合了酒香和桂的气味，轻声：“心思沉，是为自保。几次三番，与你偶遇，则是因为喜。”

柳烟烟退场后，被他拦住的时候，吓了一：“你这是喝醉了还是受寒了，为何脸通红？”活像只煮熟的虾，后半句她及时咽住了。

柳烟烟：“你次次现在齐云阁，难不是给人看的？就连下，你在这里与我说话，怕也只是因暗哪里藏了人来揪你错，你便顺推舟给人看，你只说是与不是。”

直到中秋节当天，柳烟烟领着一众家在望月台献舞，才又见到了叶隐。

柳烟烟理直气壮：“放。”这回她可没有偷偷摸摸。

叶隐扶额，似乎疼难忍：“因为什么呢？”

叶隐不理她的话，径直问：“这些天，你怎么不理我？”

叶隐看了她一，轻声：“一会儿便走。”

叶隐愣住了，忽然小声：“我何时这么对你了…”

一杯接一杯，叶隐醉意更甚，底也似泛起了酒清光，一池潋滟。

他仿佛喝了很多酒，却依然坐得笔直，神更是毫不避讳盯着柳烟烟，全然不似平日气定神闲，遥遥望着她，杯盏抵在边，看着柳烟烟脚踏节拍，红裙飞舞缭，不知不觉又是半瓶酒腹。

府里没有些勾心斗角明枪暗箭夹杂其中，柳烟烟不愿被人当棋使，再说叶隐只要勾勾手，更有一大把家对他投怀送抱，她不认为自己是唯一的选择。

叶隐站不稳，靠在了回廊的六角上，固执：“为何不理我？”

“我们之间，无非只有两选择：若常得你作伴，漫卷诗书，便很好了

柳烟烟便只能听着叶隐絮絮叨叨：“其实我所求不多，你只需说一个字便好。”

叶隐了她的脸：“不要什么话都说来。”像是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又补充：“你只能说我喜听的。”大概他觉得柳烟烟也说不来什么自己喜听的话，脆捂住了柳烟烟的嘴。

柳烟烟觉得不能和他讲理：“你惹人厌烦。”

柳烟烟：“我以为，我们说好了的。”

他发间落了许多淡黄桂，随着他倾的动作，散开一阵幽冷香气，柳烟烟见他这副醉里簪的风模样，心里骂了一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