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语言，她已经如此主动，齐衍不愿再推据。

柳烟烟顺势吻在他钳住自己下颌的手背上，毫不犹疑：“你就是我的命。”

柳烟烟有些气愤，齐衍却明白她的心思，解释：“她虽然手段狠毒，却单单不会在情事上迫人。”

温的与他相贴，下的望早胀得发疼，分不清是因为药，还是因着柳烟烟的挑逗。

柳烟烟还以为是什么药石无医的顽疾，原来是齐衍被王贞囚禁时，中了一味名为“凝玉香”的毒。

说是毒，又似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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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烟烟在黑暗中寻到了齐衍的，便一路贴着他修长脖颈，绷的下颌角吻上去，最后停在他边，柳烟烟笑着问：“你好像很张？”

黑暗是情扎的土壤，齐衍仅用指腹沿着她曲线抚，柳烟烟就颤抖着贴他更。

齐衍不答，手顺着柳烟烟压在他上的饱满线，光脊背，一路游移到她脸颊，轻柔蹭了蹭，下一秒柳烟烟便觉下颌被他钳住了。

他一定觉得到，柳烟烟心想。

齐衍不确定，轻声问：“不要命了？”她不愿的话，齐衍再不舍也会放开。

“平日有他替我压制，便不会发作。今日……只怕这屋内的烛心，皆掺了药引，所以王贞引我们在屋内久坐，就是为了发我内的凝玉香。”

可齐衍只是沉沉望着她，低声问：“你就这么想要，嗯？”

柳烟烟恍惚了，怎么好像第一次被他压在八仙桌上抚小的时候，也是问的这一句。

于是，只因他的哑声质问，柳烟烟内便一阵意倾泻，止都止不住，顺势到齐衍与她贴的小腹。

齐衍：“隋宁，在茶园你见过的，那个大夫。”

只让人神智迷与情人缠到极乐时，共赴死亡。

只这一句，齐衍哑无言。

原来柳烟烟趁着他说话的时间，偷偷把繁杂衣饰都脱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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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昏醉（齐衍）H

齐衍要吻她的时候，总是这样，柳烟烟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柳烟烟默然，王贞可不就一辈都在等一句，心甘情愿。

他话音未落，齐衍就觉到柳烟烟贴了过来，一丝不挂。

柳烟烟伏在他脸侧，笑：“有啊，你不说我也知的，你喜我对不对？”她本没听。

听起来倒真也符合王贞的脾气，可是这药，她下给齐衍的意图，简直，其心可诛！

“凝玉香发作之时，你的血气都会尽数被我取，直到两人都神智昏聩，只顾相拥缠，最后，于极乐中赴死……”

此时此夜，不知不觉，忽然间红了眶。

束住发髻的钗环金钏都被她丢到不知哪里去了，凉的长发率先落到齐衍脸上，他愣住了，哑着声音质问：“你有没有在听，我刚刚的话？”

“可是以前我们也过啊，为何皆无事？”不论多少次想到他们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的那几日，柳烟烟还是觉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