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还倒是从不议论是非。虽然很早就动过直接找上门去的念，但想来想去终归觉得不合适。要想打好和教授的关系，还是要循序渐，靠时间来加了解。

课程行时，李兰舟照例要神不知鬼不觉消失，杨还扔了笔站起，去追。

短发女生耸肩：“那我就不知了，可能他没有亲手杀人，是从屠夫手里买的人？或者，他被李兰舟胁迫了，说什么‘要是报警就把你也吃了’之类的话......”

“诶！真的假的，好恶心啊！怎么什么都要下手？”

他在后试探地叫他，但李兰舟好像聋了一样，完全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还有还有，系里其实本没给我们拨多少请模特的资金，李兰舟也没有去申请，他都是自掏腰包请的模特，好像是有什么癖之类的变态嗜好，就喜借搞艺术的名义看人不穿衣服的样。”

杨还借着洗桶的时间看着他的背影。课后，他回到窗边，捡起一支烟，上面印着万宝路的标志。万宝路红，万宝路红，偶尔换成万宝路白。

“他不只猥亵女学生吧。”一个声音冒来，“他结婚前玩得可大了，你能想象来的他都玩过。看他那张脸，谁知他是靠什么爬上来的……”

杨还不置可否。因为下课时间外面太吵，楼梯间比较安静、他陪着沈柠吞云吐雾，一边在背文常。对于这好他表示理解尊重，但没有什么理由去实践。

“老师！老师！”

杨还赶忙越到他前，挡住去路。李兰舟这才停下了脚步，杨还第一次看清他的样貌。

杨还没有烟的习惯，也不理解为什么边的同学都喜烟。可能是由于朱薇女士从他还是个婴儿时就开始让他二手烟了，或许尼古丁因也会在内生成抗，他虽然不喜二手烟，但别人烟时也能忍住不吭声。

“那还是前不久的事情呢，有人亲看见他提着猫的尸走来走去，表情超级恐怖......还有，经常有女生哭着从他办公室里跑来，觉受了他不少折磨......”

“你不是我班上的学生吧？”李兰舟略带疑惑地抬起脸。

李兰舟也不是每节课都在睡觉。他除了睡觉以外还会站在窗发呆，盯着楼下吆五喝六的足球比赛看上一整个下午。

“你上了大学绝对会开始烟的。”在画室的楼梯间偷偷烟的时候，沈柠信誓旦旦地告诉他。

就这样“旁听”了几个月，却愣是没得什么成效。班上的学生都开始熟悉杨还了，但李兰舟现的频率越来越少。就算是杨还也沉不住气了。

一个灰西装老师敲敲门，吼：“讲什么呢？上课了。”这才止住议论声。

直到杨还福至心灵地大喊一句：“教授！”李兰舟的脚步迟疑了一下。

因为脸很年轻加上材纤细，李兰舟实际看起来只有三十。密而蓬的黑发间混了几白发——即便就脸来说，应该还没到生那么多白发的年纪才是。

有几次杨还去洗手池换，正好撞上他在楼尽站着，倚在窗烟，一接一，像是人烟囱。三两个烟落在他脚下。他看着白茫茫的窗外，不知在看什么。

偶尔兴致大发，他也会浏览学生的作业，但实践形式是静悄悄地站在学生后，就这样站上几十秒到几分钟不等，然后什么都不说默默走开，徒留无辜的学生方寸大。

不过大分时间，李兰舟都会在上课时间从教室里神秘失踪，下落不明。

情。那师哥为什么没去报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