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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方向盘。

艾嘉望着导航屏幕上动的数字。"还有三十分钟。"

远的探照灯已经亮起。艾嘉抬望向服务区——空无一人。

她的呼声从后座传来，艾嘉松开安全带，金属扣发清脆的声响。那双浅蓝的眸在后视镜里捕捉到她的每一个动作：蜷缩的双，微蹙的眉，还有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行。"他的声线冰冷，右手却已经摸上座椅调节杆。座椅缓缓后移，艾嘉转过，居临下地注视着后座的人影。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那些光斑让他想起画布上未的颜料。

"要是觉不舒服……"他的声音消散在气的噪声里。后座传来均匀的呼声，像某温柔的折磨。艾嘉咬后槽牙，神在后视镜和路面之间来回切换。

可手指却已经解开了领的纽扣，空调还在运转，风在车厢内打转。艾嘉的目光扫过休息区，确认四下无人。

"你就是个小恶。"

"在这地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情绪，"太危险了。"

为什么偏要躲到那里去？某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尖叫。

艾嘉盯着她的睛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偏执，"知在这地方会有什么后果吗？"

“这样还没试过，你不好奇吗？”她眨眨抬起，距离飞机起航的时间还很早。

艾嘉瞥了导航，前方五公里有个服务区。

没一会儿谢锁就醒了，抬一看还没到，她打了个哈欠坐起来，迷迷瞪瞪的问“还有多久？”

谢锁从后面探去够艾嘉刚拿来的矿泉，拧开后喝了一，车在休息区停下来后四周没什么人，谢锁突然起了坏心思：

"要在服务区停一下吗？"他的声线依然平稳，目光却在后视镜和路面之间来回切换，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沁薄汗，他知自己正表现得像个控制狂。

要不要停下来让她透透气？

“你要不要来后车座？”

座椅靠背轻轻放倒，他修长的躯探向后座。鞋在地毯上，发细微的沙沙声。那双浅蓝的眸燃烧着某病态的望，就像画室里被打翻的颜料，在光影错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味。

路边的指示牌闪过：前方五百米有休息区。艾嘉一气，迫自己专注于驾驶。气里飘散着颜料和革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是她早上的，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猛地收缩。

“而且我在车上呆着也好无聊……你陪陪我，我……完就不打扰你开车了。”

“可以啊”

谢锁没说话，只是抱住艾嘉的腰和他接吻，从嘴一路向下

分。该死，他松开钮，指尖沾着一层冷汗。

车在服务区安静地熄火。空旷的停车场只有零星几辆卡车，驾驶员们都在休息舱里打盹。艾嘉关掉发动机，手指在钥匙上停留。后视镜里映她探过来的动作，他的手臂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