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回哑然，坠雪崖的事他自然没有和李昭月多提，既是不想她忧心，也是……他不知如何说。

谢回垂眸看向躺在她掌中的玉佩，他看起来好像快要哭了。

谢回神挣扎，一边去抓徒儿不得章法作的手，一边拒绝：“不、不可，还是等我们……”

他说不，李昭月偏偏不依不饶要问个究竟，她对谢回了如指掌，怎会不知他轻描淡写的坠崖必然凶险至极，然而看到他上目惊心的伤痕时，她想她大概还是低估了师父隐藏心事的能力。

谢回第一次经历情事，被李昭月这番同样青涩的动作得息不已，还是忍着羞意问：“徒儿会吗？”

最终成就了什么都会的谢世。

搭在他腰间的手游走到了腰侧的玉佩上，李昭月不知何时拿了另一块，成对的双鱼佩碰在一起，发一声清响。

也许他对徒儿太纵容了。

只是几个亲吻而已，不知不觉就到了塌上。

谢回记得幼时能被他单手抱起的小孩，记得他征那年量未足的少年，然而转间李昭月已经与他一般了。

密的痛意，李昭月觉到下人轻轻颤抖，然而他终究没有推开她，任由她长驱直，缠。

母亲早逝，父亲不愿面对，唯一负责的姑母久居中，似乎从很久以前起，他就已习惯无人诉说，独自抗下一切了。

她直到怎样能让他招架不住，让他的底线一退再退，谢回顿住，不知第几次为她妥协，认命地握住她的手放在腰带上，李昭月轻轻一挑，立刻得寸尺地摸了去，大宁重文轻武，作风奢靡，贵族服饰十分繁复，宽衣解带便也带来解谜的乐趣，谢回被她不甚熟练地剥了外衫和中衣，又被她顺着轻薄的里衣从外摸到里，迟迟不正题，倒像是要把他的探索个彻底。

“……”

未尽的话语被一个吻堵住，直到他不过气来才放开，李昭月将他推倒在塌上，一边轻笑：“分明是我唐突师父。”

在背上打转的手指换成了手掌，不轻不重地着光的肤，从背上到后腰，谢回忍不住呜咽了一声，颤声：

谢回方才的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徒儿执拗地一声声喊他的名字，似是得不到回应就不罢休，他终于妥协地闭上，哑声应她：“我在。

谢回呼微滞：“我们尚未礼成，这样太唐突……”

谢回了今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意：“好，只要你想，师父随时给你系。”

独自练武、独自理府上的事务、独自与官员幕僚往来。

“想好了。”

温的玉上残留着她的温，谢回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再次急促起来，他不敢相信似的向她确认：“你想好了？”

话音未落，猝不及防被徒儿翻了个面，并不柔的指尖轻轻过后背，挲着一：“师父的这伤是怎么来的？”

“昭月……想要师父的什么？”

谢回被吻得角泛红，被过分疼过的嘴也比往日更加艳几分，李昭月终于肯放开他，她的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喊他的名字。

李昭月停下动作，双手撑着榻，黑白分明的眸定定望着他：“谢回，你还要我等吗？”

她的发髻松松垮垮坠在后颈，散的发丝从脸上垂下，原本齐整的领也在亲密之间被蹭开，谢回下意识想伸手替她理一理，少年人却趁势贴得更近，把他挤在角落里，一只膝盖是他的间。

无所不能的师父竟然会这样的表情，李昭月的心底柔一片，她把自己那枚双鱼佩放到谢回手中，温声：“玉佩掉了，我想要师父给我系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