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bug。”

“你要问什么？说吧，正好这会还没上课。”

傅靳言应该是正在看手机，消息发送去后，对话框里反复地显示“对方正在输”这几个字。

啥玩意？！

“你怎么不说话了？真碰到bug了？”顾清月心里有些不满，“你有问题就快修复好不好，别耽误我赚钱。”

“他的数据是对的，我今天早上刚刚检测过的。”

系统不禁有些心虚，暗想着还好它的声音是机音，哪怕撒谎也不会被顾清月发现：“没有些什么，昨天他回宿舍以后洗漱过后就直接上床睡觉了，和以往没什么两样。”

“啊？啊？啊？！你要不再检查检查？傅靳言的厌恶值肯定是不对的呀！”

系统终于声了，却给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顾清月漫不经心地把嘴里的刷牙吐掉，又喝了一来清理中残留着的泡沫：“你应该是真的碰到bug了，我建议你先好好查查到底哪里了差错。”

“怎么会？”顾清月不解地呢喃着，“难是他昨天晚上碰到什么事想起我了？可这也说不通，他想到我厌恶值应该只会上升才对……系统，你帮我查一下傅靳言昨天晚上去了哪里了些什么。”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果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傅靳言厌恶值-5，目前厌恶值为：65。】

与此同时，顾清月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傅靳言厌恶值-5，目前厌恶值为：70。】

系统仍然持它的回答：“认真的，我的系统和数据没有任何问题。”

说完这句话，顾清月几乎是落荒而逃——要命了，傅靳言的厌恶值又下降了5，就这么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的厌恶值竟然下降了15，现在已经掉到60了，要是再在他边待下去，她怕他的数据会继续直线下降。

傅靳言还没到教室，顾清月先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拿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我到你教室了，你等会过来坐我边上，我有话要问你。第二排靠中间的位置。”

她没有发现，在她起以后，傅靳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直到她的影彻底地在他前消失。

顾清月懵懵地与镜里的自己对视了一会，才意识到系统好像真的是认真的，她把手里的杯重重地放下，杯里溅的落都到了她的睡衣上。

系统没再回答。

顾清月：“……”

顾清月更懵了：“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也不知，自从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脑海中想的，尽是昨天梦里她在他下时的模样。

在她愣神的时候，傅靳言已经走到了她的旁坐下，他侧过来看向她，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像极了凛冬时的雪，冰冷，毫无温度。

“那个……我的系统没有问题，数据也都是准确的。”

顾清月一问号，直到洗漱完都是懵的，最后她准备去傅靳言班里找他，正好她今天上午没课——不怎样，只要把他的数据重新刷上去就好。

抬眸间，她恰好与教室门的男生四目相对，傅靳言仍和过去一样，清冷，淡漠，看着她的神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可就在与他对视的这一刻，顾清月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不妙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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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顾虑到周围还有别的学生，顾清月都能惊叫声。

“你认真的？！”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才发来了回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