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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
我膝头被热水泡得发红,她臀肉陷在腿间的触感,活似刚蒸熟的糯米糍黏在青竹屉上。
“阿笙,我帮你清理。”我再按耐不住心中的瘙痒了。
手指刚探进她腿缝,将要拨开被温水泡胀的耻毛。
她忽然擒住我手腕,我觉得被拒绝本就是合理的,是自己太突兀了。
她说,“等会吧。”
沙哑的声线磨着耳膜,像粗粝的丝绸拂过新伤口。我还是喜欢阿笙种浸泡在智慧里的温润,平平淡淡的本音,仿佛能把时间的一切都化成月光流水。
我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她却突然攥住我胯间的阴茎。
从阿笙的生殖腔拔出来后,我的阴茎就一直硬着。
我很少会做手淫的活计,阴茎在温水里泡的发嫩,龟头红得像是糖葫芦上裹的糖衣。
“阿笙?”我喉间挤出气音,后腰贴紧瓷砖。
阿笙握住我的阴茎体上下摇动,搅出汩汩的闷响,她另一只手直接掐住龟头,拇指按着马眼打转,指尖正刮擦着冠状沟的褶皱,指甲刮得我大腿根抽筋。我的阴茎在她掌心跳成困兽,青筋虬结的丑态毕现,黏液刚冒出来就被浴水冲成丝缕,精囊在水里沉甸甸地晃,被她小臂撞出哗啦哗啦的动静。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冷白的手掌里一挺一挺地跳,活像条被掐住七寸的蛇,显出某种惊心动魄的生命力。
“阿...阿笙...”我尾音劈了岔。
我撑直身子,腰眼突突直跳,想要享受一番。
她忽然撒手,阴茎“啪”地拍在小腹上,或许也没有声音。
浴缸里的水波突然安静下来,水凉了几分,顶灯在水面晃出破碎的光斑。
阿笙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锁骨上,她眼底的雾霭被冲散,蓝瞳仁浮出琉璃般的透亮:“能给我看下女Alpha的阴道吗?”
声音清凌凌坠在瓷砖上,她问得坦然。
“阿笙?”后颈腺体突地一跳
我被问的一懵,不知她什么意思。
只得先忙忙说,“女A的阴道和女O、女Beta没有区别。”
话音未落便被她截断。
她指尖划过我膝盖上未痊愈的伤口,新长出的嫩肉泛着珊瑚粉,像是夜里她高潮时探出的舌尖。
“好吧,好吧。”我只好答应。
我环顾了下四周,浴池内怎么也不见得方便,我扣住阿笙的腰窝将她托举到一旁,自己爬上浴池边缘张开双腿。
这个时间间隙也让阿笙来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这个样子有点令人尴尬,白炽灯管在头顶炸开惨白的光瀑,屁股下贴着沁出寒气的釉面砖,悬在池沿的小腿,大开着腿心,而勃起的阴茎正对着通风口突突跳动,前端渗出的清液在冷空气里凝成晶亮的蛛丝。
要是说阿笙要给我口交,绝对也是这种令人兴奋的场面,可是...
额...
有些奇怪。
阿笙突然攥住我脚踝往两侧掰,浴缸里的水哗啦漫过瓷砖,膝盖被压向胸口,双脚往瓷砖边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