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兽暴发大笑，震动天地：“神女，你我的意识在梦境中对撞，在那一瞬的意识连接中，可知吾受到了什么？”

“我的能力的确不是完全的，那只是因为我在抗拒恢复记忆。”

甚至，绯衣还了一些力量去稳固那幻术。

“不背负从前重担，亦不依往昔戒律而生存，我为何还是故我？”

说罢手骨握成拳，向她砸了下来。

绯衣答得很平静：“你不会懂。”

古兽彻底蒙了：“那你又为何说你不是神女？”

她忽然在眉心一，脑海中响起三次碎裂声，随之发髻暴散，如龙飞舞。

人非草木。

“又有何难？脑海中钉下的三个念，很难识破吗？何况会随时间减退。”

绯衣忍不住好笑：“我只是遇到了对我很好的男人，而恰好我也想对他好。此事竟然会侮辱到你吗？”

绯衣躲过了骷髅脚掌的踩踏，叹气：“你选择黑暗为归，随意。恕我不能相陪。”

七八糟的话绯衣都不想回答，只有一句话：“说过了，我不是神女。”

只是不想醒来而已。

“躲吧！躲吧！你能躲避吾至何时呢？哈哈！”在笑声里，骷髅手骨一次次拍下来，将两人带更暗的地下。

“绯衣神女，还是你从前一心完成敕命的样更合吾啊！思考太多，有害无益。吾给你最后的机会，助吾恢复，取下界，奉还天，吾会对你失一事缄不提。”

而她的神中同时平添了傲疏离。

“可笑！你无还手之力！”

“放肆！你的确已经不神女之名！”

绯衣飘然飞起，从骨节隙间躲开。然而地裂却更大了，古兽和神女都沉了更更黑暗的地方。

“绯衣，你乃上古神明之耻！吾宁愿拖着你同归于黑暗，也不许你再见天日！”

声音落，地形丕变，沉沉的脚步声里，一座如山的骨架慢慢近。

绯衣浮在半空，从容一笑，如在幽暗中散发光明的朵。

“解放了记忆固的本座，尔如何抗衡？”

“绯衣，吾在你的意识里觉到了，你不曾恢复完全。哪怕是今日残缺的吾，你也不一定有胜算！”

在梦境里，古兽是完整的形态，如同移动的大山。而在这还仅仅骨架，但是上面挂着零星的血，摇晃着散发腥气。

而且他也在谨小慎微的保护她，穷尽那个榆木脑袋里能产生的想法来哄她开心。

古兽的声音不知是惊讶还是愤怒：“被族辱，你，你情愿？”

来神女不会参战。”

辱嘛，云烈当然没少。但是自己也实力相当地还回去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古兽沉默片刻，诧异：“你竟然知？”

这幅鬼样，其实更恐怖了。

云烈更厉害些，生生让真的草木也多情了。

古兽的声音冷而鄙夷：“吾自然不会懂这等低劣行径！但你和吾等一样，是天生地养的灵，怎能被低贱的族染指？绯衣，你在侮辱吾等上古神明！”

从人间以来，重重旧人旧事现在前，一次次战斗里觉醒力量，植梦术怎么可能不松动？

绯衣悠然地摸着弓：“你想说——我的记忆被族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