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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夜难为情(11000珠+2500收加更)(2/2)

慢慢地,她神识中的印痕被尽数去除。直到这场极尽癫狂的梦境的尽,两人方相拥着缓缓眠。

她喝醉了。

说是梦,因为只有梦中才会发生下这般不讲理的情形:

她应当是疼的。

闻朝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说她不小心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所以被打上了印记。

“说。”

说是真实,因为这是第一次在梦里,他还是他,他的徒儿……也还是他的徒儿,而他们正在她的客房之中。

她闻言又是一顿。

闻朝初还不确定,可试了两次,发现只有这般才能让她不喊疼后,便如她所愿那般真真切切地暴了起来。

不要害怕,不要哭泣,不要不愿意的事情。

……

可慢慢地,他便发现,她好像不需要了,或者说只是这程度对她来说实在不够。

她本就肤雪白,如今那些痕迹渐渐显来,红得靡艳刺目。闻朝看得眶生疼,只想狠狠地将那些痕迹抹去。

……

可在他想明白之前,便被她吞了下去,连同他的神志一起,如同令人窒息的吻。

可她后来实在哭得太凶,闻朝没有办法,只能每次先亲吻抚她,再趁着她放松的功夫为她理印记。

她还受伤了。

“不要。”他说。

直到门又执着地响了第三次,他才缓缓睁开来。

他记得很清楚,不久前他刚送她回来。

“不要了。”他告诉她。

下的她比先前任何一次梦境都要情。

他又问:“既然不知,为何又要听话?”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最后试图制止。

少女发丝散,双眸闭,尾泪痕

声音轻飘,仿佛梦呓,又仿佛蛛丝。

她大半皆蜷在锦被之中,独独一只胳臂和半片肩膀,其上红痕青淤斑斑,堪称目惊心。

明明只要探神识即可,他却执意动手。剜去印记的同时,指腹亦狠狠刮而过。

他们好像……从未好好说过话。

缠间,是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我不知。”她说,“我真的不知……”

“谁?”

大约是因为喝多了琼浆的缘故,他难得地睡了个好觉,神魂内外皆是久违的舒畅放松。

可她还是没有停下来,还在轻飘飘地、断断续续地哭诉,说她疼,说她怕师父罚她,怕那个人也一样罚她,她真的好疼……

他将她的地毯上,从门开始就迫不及待同自己的徒儿纠缠起来。

他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更无法理解其中的义。

厉害。

也因此他的反应迟钝了不少。

“因为不听话……就会、就会被惩罚……”她这样告诉他。

她的脸阵红阵白,可最终她大约实在受不得上的疼,还是哭着凑近他的耳畔。

而当他看清前的情形时,耳畔嗡了一声,浑几乎逆

纵使再迟钝的人,瞧见前情形也能轻易想见,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过一句,他就被彻底定住了。

下,他最信任的兄弟在她的上打满了印记——脖颈、手臂、脚踝……虽说是神识的印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神识上所受的痛苦便也反映到了上:

她很长时间都没说话,只怔怔地望着他,轻轻颤抖着。

闻朝从未过这般真实的梦。

他想,无论是梦也好,现实也罢,他都需得些什么。

他说:“你错了什么——告诉我。”

他也确实这么了。

闷到发疼,邪的火焰灼得他咙发肤皆刺。他一会儿恨她半分正形也没有,哪里像是要好好给人当徒儿的模样;一会儿又恨自己龌龊至极,明明知梦中所思所见皆是自妄念,偏就是不肯承认她其实哪里都好,皆映见他的念横生。

她死活也不肯说那是什么人,由是闻朝更为恼怒。

理一,她便会叫声来,个不停,说她疼,真的太疼了,让他放开。

就在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得到答案时,她忽然咬了咬睛一闭,泪哽咽:“我、我不该听那人的话,在这里偷偷逛。”

他当然是不肯的,至少开始时候不肯,亦很难到一心两用。

因为他知那是谁——罗常命,荒祸使,那是他最信任的朋友,最信任的兄弟。

他脑中一片空白,好似明白了藏其下的不祥意味,又好似什么都不明白。

他不需要她的害怕,不想要她的讨好,他不需要她为自己任何事,他只是想她同自己好好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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