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裴行之接过话茬，“公主要我怎样？”

可裴行之还是轻而易举地发现了纰漏，他拍了拍尖儿，笑着提醒她：“还有呢？”

裴行之笑着将送至她嘴边，她一下衔过舐起来，还故意啧啧声。

及至婢女送了来，他才将麈柄缓缓撤，见那白并未溢，才渐渐放下心来。于是披衣下榻，又是一番拭，自不必提。

清姝亦听得动了心，声：“我喜，喜哥哥的洒在里……”她愈说愈动情，索转过去寻裴行之的，可够了几下皆未得手，只好开：“哥哥，哥哥，你往前些儿，我想亲亲你……”

堪堪数下，直逗的清姝连连求饶：“好哥哥，可着几下罢，芯得厉害……”

“要、要哥哥来，要大我，姝儿的小嘴儿。”说罢又摇了摇雪。

那汩汩了数息方止，再瞧清姝，竟也从上跌下来了，只勉撑在榻上捯气儿。可纵是狼狈至此，她仍不忘用手着帐外，示意裴行之教婢女退下。

说着便伸手将她从榻上捞起，又将她重新摆好，用轻轻抵蹭着牝。

“唔要、要的……”

清姝知，他必是故意的。她逞似的塌了塌柳腰，嗲声嗲气地说：

裴行之无奈笑笑，将婢女遣下，又欺上去，一面抚着那双雪，一面与她调笑。

不多时，裴行之似觉来，于是扳过那张粉脸儿：“好心肝，哥哥丢与你罢。”说着便桩起她来。

可这一下实在是太轻了，隔靴搔一般，搅得她心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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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么？”

“要甚么，说清楚些。”说着朝上轻甩了一掌。

清姝听了忙：“好哥哥，且些儿，我好著睡。”说着又将香送他中。

裴行之裹着吃了她几香唾，登时只觉甜唾溶心，齿留香。又狠狠将捣开，往来拽了数百下，方一如注。

“我的儿，已是自顾不暇了，还不忘心别个。”

裴行之只当是疼她了，急忙停下问：“可是疼了？”说着便将轻轻拽来，清姝见了忙拦：“别、别拿去，我、我不是疼了……”

“不是疼，是、是我瞧哥哥的儿洒来了，那都是哥哥费力去的，我……我舍不得它们洒来……”

话音刚落那刃便直直攮了去，次次尽而，不多时便将胞里的捣了来。那白顺着合淌了下来，滴落在下的锦褥上，洇了一片。

话音刚落他便搂着那白腻雪肆意搧打起来，搧打过几下后又将送了去。不过，却是在牝浅浅研濡，待每落下一掌，便尽捣一次。

“还有、还要哥哥打……”

一席话说得裴行之心都醉了，忙凑过去搂着她：“小傻，怎的说起这痴话来了，听得我心都化了。”又扳过那粉脸儿来，朝上亲了几，又，“不过是些，又不值甚么，你若喜，往后我日日在里，可好不好？”

这“公主”二字一，她才猛然记起帐外还有个婢女，唬得她忙掩住嘴儿，不敢再发一声。可这惊吓之余是最为易的，此刻这副哪里还听她的使唤，竟自顾自地绞缩个没完，接着便涌一大。

待他收拾好自己重新上来，见清姝早已睡得香甜，那一脸餍足的憨态，直瞧得他心中燃起无限怜，有心前去一亲芳泽，又怕扰她清梦，犹豫再三还是了灯睡下，一夜无话。

清姝看得痴了，竟伸手去摸褥上那块洇渍。她沾了满手黏腻，又回手去摸，不承想却摸上了那。

裴行之见她说得吞吞吐吐，只当是没说实话，于是又向外了二寸，急的清姝只好据实以告。

清姝觉得，自己这般媚又乖顺，定是再难挑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