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话，就更不用说了，一是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如果传开了，这学他就不用上了，二是学校一旦知，家里怎么可能会不知呢？

还记得中早恋被发现的时候，母亲就是那样骂他的，她先是打了他一掌，然后问他是不是虫上脑了，还有些话骂得太难听，他已经不愿意再去回想，但这些话每一句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里，以至于每每想到都会内心一阵绞痛。

在女人离开过了不到一分钟，好巧不巧的，路终于有车拐过来了，李亦连忙又整理了一下仪态，看着这辆车经过自己，驶向远方。

就当这是一场梦好了。

女人似乎也是被这难得的伺候得十分舒服，她上下前后摇着腰肢，嗓里溢柔婉转的声，现在整条路上都没人，甚至起了鬼怪地连个车都没有，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而不留后患。

倒霉透了。

女人在他怀里歇了会儿，起，从兜里拿一包纸，递给他一张，自己留了一张，起掉从里的他的。

要报警么？

看得这个女人很会取悦自己也很会取悦对方，很快在一阵连续的啪啪作响的合声过后，她了，在他怀里，滴滴地问他：“了吗，宝宝？”

罢了。

事后冷静下来，李亦想着。

报警后，学校，家里，都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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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她的影一一变小，消失在远的十字路。

李亦看得呼一滞，撇过。

“有什么好害羞的，都了。”她净后，扬了扬手里的纸，“放心吧，今晚我了，这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的。哦对了，你那药效应该再有半小时就解了。”

说完，女人冲他一笑，迈着窈窕的步离开了。

他回到家，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的下，用皂，用沐浴，用一切他觉得有可能能够洗净的东西，搓得原本粉的变得红，甚至刺痛。

但这都无济于事。

他愤恨地锤了下墙，四个骨节一瞬破沁了血。

李亦了睛，靠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

李亦已然满大汗，他了，没说话。

“舒服吗宝宝？”她用勾魂似的声音问。

李亦怔怔地了下，呼变得毫无节律，一会儿一会儿浅，原本只在脸上看得到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扶在她的肩膀上随着她的律动上下摇摆。他觉自己已经彻底没有神智了，平淡地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觉到活着居然还可以有这么妙的验。

那件事，已经发生了，这一切，都已经板上钉钉。

他站在洒下，盯着某一，面容悲伤，一动不动地想。

他一向洁自好，家里虽然重女轻男，却也没亏待他，因为从小成绩好，样样也都优秀，还算看重他……如果母亲知了，会不会骂他不住那东西、不知廉耻？

应，一边缓缓地坐了去。

温濡从最的，一一包围吞没去，甬温异常，越往里收得越，最后整个吞没的时候，夹得李亦差舒服得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