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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棠眼尖地瞥见那一点亮光,快速上车抽走她的手机,看清屏幕上熟悉的号码后气笑了,挺机灵,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向他爷爷告状。
沈初棠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攥着温漾柔顺的长发,猛地向下一扯,强迫她仰头与他对视,阴测测道:“你想让他老人家旁听也可以。”
“伺候舒服我,从今往后咱们进水不犯河水。”
沈初棠回想那天他去庙里驱邪,那什么大师和他说的一句话,“解铃还需系铃人。”
他当时不明所以,只觉得那死老头没多少本事就知道卖弄玄虚,现在他算是清醒过来了,解决矛盾要靠抓根本、抓关键,问题是怎么产生的,也得怎么去解决。
他承认,他就是想睡她,这几天脑子里全是她那具赤裸柔软的身体。
肉体与灵魂是分割开的,这并不会妨碍他继续厌恶她,反而在某种程度上,这种矛盾的冲突感赋予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但换平常他随便勾下手指主动倒贴来的都有一大把,他想同她睡觉却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他也是头一次感到自己无比窝囊。
沈初棠要睡她……温漾接收到这个恐怖的信号后倒吸了口凉气,上次差点死在他的床上,她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可在这方逼仄的空间里,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得令人难以呼吸,她被他沛然的男性气息所包围,小腹痉挛得更厉害了,迫切渴望着更多……
手机的白光映照出温漾动情的面容,她在极力忍耐体内自下而上翻滚的情潮,湿润的眼眸中多了抹不易察觉的悲愤。
她喃喃道:“你说过,你会保护我……”
沈初棠清晰地捕捉到了这句话的每一个字,他像位胸有成竹的猎手,极有耐心地等待着笼中的猎物做最后的挣扎,轻描淡写地反驳道:“别给自己加戏了。”
温漾这下彻底心死,她自嘲般很想笑,却笑不出来,重新走到这一步算她咎由自取,她发誓以后再不会对沈初棠这种人渣抱有任何期望。
沈初棠真烦透了女人这副要死不活的嘴脸,不过没关系,她撑不了多久就会主动伸出舌头摇着屁股做他胯下的一条狗。
“你真的忘了吗……”温漾额上是细密的汗珠,她垂下眼帘避开与沈初棠交织的视线,不然她面对他始终无法与幼时那个发誓要做男子汉保护她的小男孩结合在一起。她仿佛在对一个外人轻声诉说着他们童年的点点滴滴,她管他记不记得,能拖延一时是一时,说这么多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她不愿意过早的屈服于他。
“我当时感冒了,怕传染你不敢说话,我在纸条上写了我的名字,你没有看是不是。”
“我对裴白珠……动了你的东西对不起,都是我活该,我自觉我得到的惩罚够多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气氛到这里不哭不行,有时候适当的软弱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温漾抬眸,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她潮红的面颊滑过,砸落到沈初棠手背上,温度烫得他不知为何有些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