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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说:“说实话,记忆清除这种技术不该被如此滥用…”
“你还记得你成为猎人时签下的保密条款吗?”海拉突兀的严肃问道:“你还记得关于记忆清除的那部分吗?”
看着珍妮特脸上惊讶的表情,海拉不带任何放松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你已经同意过了。”
珍妮特微微愣神,她突然联想起雅各布曾提到过以前自己似乎对某个人着迷,甚至还差点自杀的事…所以她那些记忆中的空白…也与此有关吗?
而海拉保持着一贯冷淡的口吻,冷不防的像是硬插进来般说道:“别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你干这行也够久了,应该知道这是对付这类认知性危害事件的标准流程。所以答应我,你不会因为突然的灵光乍现,做出什么多余的事好吗?”
她大概是认为珍妮特对此事的处理感到了不安。海拉从办公桌后面离开,一会儿便端来了两杯咖啡,“如果你有些不舒服,我可以帮你申请心理评估。”但将咖啡递给珍妮特时,她注意到从珍妮特的衣领中探头的小鸟,她挑了挑眉毛,忍不住多问了一句:“这是你养的玄凤鹦鹉吗?”
“是的。他是从我老家那边带过来的小鹦鹉。”珍妮特感谢着接过咖啡好奇的靠过来问:“海拉姐也养过鹦鹉吗?”
突然骤缩的距离让海拉不自觉的向后缩脖子:“我的祖父养过一只凤头科的粉色鹦鹉…”她观察着已经从珍妮特的领口爬到肩膀上的雅各布,带上一丝感慨的说:“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原始灰的玄凤鹦鹉。我还以为都已经灭绝了。”
“灭绝?”珍妮特睁大眼睛,整张脸在求知欲中贴了过来,以至于海伦不得不又往后挪了挪自己的椅子。
“是啊。奥德林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玄凤鹦鹉只剩下了那些人工培养的品种。”谈起此事,海拉皱眉露出一丝苦笑:“自然的原始基因从这个种群中消失了,尽管还有相关爱好者在不断尝试,但剩下的靠人工繁殖的玄凤鹦鹉,不仅体弱多病,还出生率极低。也许再过几十年,玄凤鹦鹉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吧。”
她看着珍妮特肩膀上正不以为意埋头理毛的小鹦鹉,忽然对珍妮特建议道:“阿贝尔,如果你愿意出于生物保护意图,为了这个种群的健康繁衍,我想将这只珍贵的样本送往珍惜禽类生态保护研究中心,这一定会对他们后来的保护工作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珍妮特咽下喉中奶油味浓重的咖啡,将雅各布放在海拉的头上。后者似乎被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的盯着雅各布,但好像也并不反感。
“海拉,你祖父的鹦鹉会做这个吗?”
雅各布伸长脖子,整只鸟几乎变成了一个长条面包,他高歌着拍手歌的曲调,扑扇着翅膀仿佛在跳舞一样。
憋不住的笑意从海拉紧皱的嘴角逃出,珍妮特凝视着海拉的眼睛,手指点在手机屏幕上:“海拉,记得要给我的账号点赞哦,集齐一百个赞我就让雅各布给你表演唱贝多芬。”
“…真是拿你没办法。”海拉红着脸移开视线,她的目光注视着一张放在她办公桌前的照片,但这并没有停留太久。她略显笨拙的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给珍妮特说:“总之…这是我的私人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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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拜托约书亚照顾或看管小孩。约书亚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原理,因为他不仅一点都不喜欢小孩,而且实际上连自己都照顾的不太好。
在和珍妮特他们同居之前,约书亚甚至很难搞清楚自己到底该吃多少。他的胃难以感到饥饿或满足,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他要么一顿吃得非常多,直到胃部不得不向外翻涌。要么一连几天都不吃饭,直到手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