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夜昭自然是没有力气搭理她，他甩着藤蔓试图把人吓走，可翻卷的枝叶只是慢腾腾地扫过她的指尖。

女修也从未缺席，就像彼此之间互有默契一样，曲夜昭莫名地到有些心安。

还算有作用。

“哎呀，抓人的力气好小，你是受伤了吗？”她摸索了一阵，几块裹着疗愈丹的便顺着通风了下来。

它们生凶利的尖刺，想要将冒犯者的血净，却被他的手一把住，伸到了两之间。

他不常受人恩惠，为了遮掩自己上的纹，日更是过得寡淡如，然而表面越是平静无澜，对这抹稍纵即逝的涟漪便越是在意。

曲夜昭轻轻笑了一声，心却在微微发疼。

“哈哈，别蹭了，好。”那只手伸过来蹭了蹭他的脸颊：“小狗小狗，你真可……嗯？”

内心动了一下，曲夜昭闭着双，不自觉地离通风近了些，这样的话，到了明天，她的呼唤会随着光一起投下来。

好渴，好难受，想要撕碎她。数不尽的藤蔓在砖间盘结缠绕，像蛇一样不停绞缠扭动，共同传达着同一个讯息。

此在位时三界生灵涂炭，就连手下族都差被他屠了个净，因其行事太过疯，很多人甚至一提到他的名字便兢若寒蝉。

没有碰那些，曲夜昭将疗愈丹仰吞下，丹药化作一丹府，他稍稍有了些力气。

有的时候她会探探脑地往里打量：“好歹这么多天了，看着也不像伤了，这狗不会是胖得不来吧？”

她的手指灵巧地揪住两片芽，那是刚长来的新叶，须一路蔓延，连着他腰侧的知觉。

曲夜昭日复一日地潜塔底修炼，血砂的疼痛好比扒刮骨，疼得他蜷缩在地上痛苦挣扎，细微的呜咽声很快引起了过路女修的注意。但她似乎把那当成犬类的嗥叫，而他则是不幸困在塔下的小狗，甚至隔三差五地过来逗他：“嘬嘬嘬，小狗狗过来。”

不过鲜为人知的是，他曾经也是朝华宗的开山祖师之一，只是由于内容过于离经叛，此人写下的大分秘传都被收了莲清池附近的避日塔中。

全都搞砸了，她不会

那些关是给狗的，不是给他的。一旦他“变”回了人类，她就绝不会再来了。

修炼所受的伤在一天天愈合，心中的依赖却一日比一日重，久而久之，就算是在不用修炼的日，他也会到密室里来。

莫名其妙的人。

她的手指绕着两片新叶拨，柔的须缠又放松，连绵不绝的遍全，好像那些抚摸和拨全都落到了他的上一样，他的情绪渐渐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

鲜血和浊一同滴在地上。

“变态！”

然而藤蔓的觉和他是相连的，每次被抚时，他的也会有所察觉。

手颤抖着抚过括的鼻梁，描摹过他的，最后终于确定自己摸的好像是个人。

只是像这样就很好，只要像这样就很好，但他从来不是知满足的人。

因此，他便放任了她把他当狗逗的行为，反正藤蔓可以模拟爪和，只是没有疗愈丹的话，一切摸摸都免谈。

曲夜昭松开手，嘭地一声倒回地上，沮丧地把脸埋了手心。

终于有一天，曲夜昭抓着墙爬了上去，他贴着隙，小心翼翼地牵住那只伸来的手，把它放到自己的嘴上，他的动作很轻，柔的像是来自的亲吻。

“奇怪，这发怎么打结了？”

脸上被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崩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好了，打结的都理顺了，乖小狗，我明天还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