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她从侧面投来的视线，我将撇到另一边。

“主人又调了呢～?”

秋天开学的时候，班级里新来了几个转专业的同学，他们住的寝室楼分布在各，想把批完的作业发回去就很麻烦了。

（果然还是死了算了）

茶杯被我得嘎吱作响。

“曦曦，你又瘦了”

（凌霜雪……）

“别别别，等到你们自己来取早就被宿扔了”

“说起来周一的实验课，学委没来呢，可把班长急得不行，撂下我们就跑了”

她离开了，脚步声逐渐消散在人群中。

这是校区里比较边缘的位置了，有好多草和树木，上午的光从枝叶间洒落，在柏油路上留下斑驳的影。

我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件什么的都已经被我卸净了啊。

骑不动了，好累。我在一看上去比较凉的路肩上坐下。

她没有再坐回对面的位置，而是直接靠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

也许真该和她个歉的。

……芒芒。

那个家伙，着一副乖巧可的面孔却着最偏执最疯狂的事。

“走了走了”“再见啊！”

“你不让我死，我偏死给你看！！”

——绝对不该现在这里的声音。

电版的也没见你们让我好过，文件名不写学号的、不写姓名的、让PDF结果Word的、让扫描却直接拍照片的……最后还得我给你们改。

然后掏手机。

“你…去自杀了对吧”

“哇，学委人太好了！这么远还给我送过来，明明让我自己去你们楼下取就好了”

“我多希望，当初没有告诉你那些钱是我付的”

“迁就我一下，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不要再勉自己了”

然后是她起的声音。

自己好差劲。

我低着，茶的塑料杯已经被我的双手得变形。

不可思议，北方的十二月已经是冰天雪地了，这边却还是绿意盎然。

果然是断层领先的模版优等生，无论什么都滴不漏。

好蓝的天啊，一云彩也没有，好像能把一切都吞噬在一片湛蓝里。

***

而且课也不怎么上，完全找不到人。

“我睡过了”

餐厅里的人声，好刺耳。

又是一阵吵闹后总算打发走了那两个大一的，她们再不走，我就得走了。

“唉，都怪那些老登，非要搞这纸质版的作业”

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心中猛地一怔。

“可以让我扫你们吗？”

“不用我，我没病！”

我骑上自行车去往最后一个目的地。

明明霜雪是来关心我的，我却那么对待她。

思绪糟糟的。

只是看到它，就觉楼也没什么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