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腩抱住他，使劲了他的肩膀，说：“谢了，医生，你叫什么，给我个名字，我以后……以后完成梦想，一定会回来谢你。”

夷光温柔：“慢慢来，每一个，我都不会漏掉。”

“现在你镜中，所有的人，这个世界。”夷光。

夷光了。

小肚腩长一气，使劲握住夷光的手，鞠了一躬，好久没起。

“……你有一个妹妹，她一直都在。如果有些受不知对谁说，就对她留下的那盆文竹说吧，她会听到的。她很喜你，你在她中一直是最好看的，不要再动自己的了，会很痛的。嗯，这样就好。”

“你的学历很啊……现在的这件事，让你很开心。那就请继续下去，但不要忘记你的家人，你和他们只是沟通上现了问题，别怕，他们其实也在等着你。”

“不……你不会嫁给你所想的那个人，但你会有更好的未来。相信我，他会给你，你心底一直渴望的家，不要怕……你们不会像你父母那样，他和你一样，知破碎的痛苦，所以他很珍惜你，你也很珍惜他，你们的生活会很充实富足。”

“不要哭了，没关系的，虽然过去一团糟，但你能走来的。不……偶像并不是你的信仰，他只是你现在的麻醉，让你觉不到痛苦，所以你不能停下。离开那个城市，到一个四季都温的地方，你可以重新开始，完全没有问题。”

这句话戳中了小肚腩心底一直以来的疯狂梦想，他忽然哭了起来，憋红了脸，垂沉默了会儿，他站起，握住了夷光的手，说，“下个月，我就二十八了，还……来得及吗？”

无论何时开始改变，一切都还来得及，从来都不晚。

“你能活很长久，你能一直神抖擞活到九十多岁。”夷光缓缓，“你的人生还有漫长的七十多年，七十年，无论你想什么事情，从现在开始，持续不断七十年，怎会不好？怎会不到？”

“夷光。夷光修明的夷光。”夷光说，“后会有期。”

小肚腩走后，会议室内沸腾了。

小肚腩删了相机中拍摄的所有照片，他让夷光检查，而后似恳求一般，问夷光：“我能……抱抱你吗？”

一群年轻的孩伸着手，涌向夷光，要他看手相。

“和你的朋友断掉！对，我说的就是你的那个男朋友，他一直在欺骗你，不要再给他钱了！告诉警察，他有件很严重的事隐瞒着你，快些告诉警察，他就会从你的生活中消失。否则，你会失去所有未来，我讲清楚了吗？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好，去就到警察局去，告诉警察他的名字和份证号码，警察会告诉你一切真相。”

他有些泪盈眶。

人生在世，路这么多，路又那么少，谁人能不迷茫？他们渴求着有人能为自己指一条方向，无所谓通向哪里，只需要告诉他们，那条路走下去，就能看见希望，收获安宁，如此就够。

“……回学校学习！去找那个齐肩发的女老师，她会帮你，她也一直想帮你，你要信任她。你可以不回家，但一定要回学校。继续学习，你的未来会超你目前的想象，不，你不是无可救药，你很好，那些都是对你的考验，过去，你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