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问了一个问题：【他干净吗？】

【……放心，他这些年来只顾着念书，就是个书呆子。】

【嗯。】

沈今朝在彻底晕死过去之前，感受到那双柔软的小手触摸上他的脸颊，他艰难地掀开眼睛的一道缝。

恍惚间，这时的温窈与幼时那次重合，同样都是走到绝望之境，同样都是冷的颤抖，她同样的朝自己俯下身来。

公主再次为他低下头颅。

沈今朝昏迷了过去。

*

这么个大活人，藏肯定是藏不住的。

次日一早，温窈就跟温如衍说了自己想要“照顾”沈今朝的事情，温如衍起初是不同意的，可在她再三的撒娇之下，终究还是同意了。

他检查过，沈今朝只是在跟小队分开的这几天因为遭到丧尸攻击，所以才昏迷过去，他知道沈今朝觉醒也才不久，所以身上带着抗体，虽然这样深度的昏迷是有点奇怪，可或许是体质问题吧。

他到底也没多想。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妹妹居然要主动照顾沈今朝的事情，这让他很诧异。

在他的印象里，温窈不使唤人都算好事，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主动照顾，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温如衍看了眼在后座陷入深度睡眠的沈今朝，又看了看温窈，那双平淡却成熟的眼迸发出几分探究的锐利，他慢条斯理的帮着妹妹准备早餐，语气听似随意：

“小窈，照顾人是件很累的事情。”

温窈吃了口温如衍递来的肉，不大新鲜，她吃的也神情恹恹，温如衍却很是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怎么就被他养成了这个样子。

两人吃饭是在车旁，远离了小队，别人吃压缩饼干都吃的津津有味，独他这个妹妹，吃上肉还要挤眉弄眼。

真是，被宠得太坏了。

“是吗，我觉得有些事情，可会比照顾人累多了。”温窈的语气透着天真，她仰头朝着温如衍甜甜一笑，如果哥哥知道她要照顾沈今朝的原因，甚至是……

看到那样的一幕。

他会不会疯掉。

越是背德与冲破社会道德枷锁，温窈越是觉得有趣味，方才略有嫌弃的肉，此刻也变得津津有味起来。

在温如衍眼底，却是这个妹妹终于对他乖甜得笑了，也愿意好好吃饭了。

看，其实小窈还不是无可救药的。

或许，他真的可以把她引导回天真善良的模样。

在他的观念中，小窈应该是纯洁无瑕的，她就该像是一颗闪烁着光芒的明珠，或者是最为优雅洁白的美丽天鹅，她不该有污点，更不该做出那些恶毒的事情。

温如衍扶了扶额头，一向淡定自若的脸上也出现几分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