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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乌来使怀yunliu产(5/6)



鄂尔多转过身将门关上,然后来到桌前将那紫翡翠手镯拿过,“把手伸出来。”

她将右手伸出,待鄂尔多给她戴上后,转身便要走。

门却被从里锁上了,她回头看,鄂尔多正拿着那钥匙。

“这是干什么?”

鄂尔多缓缓来到她身前,一把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门上。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杀了你,才三个月你就和别人好上了?还舅舅,我怎么没发现,你很喜欢乱伦是不是?”

他一把亲在胜衣的唇上,将她嘴上的口脂都舔干净。

没了口脂,她的嘴唇白的很吓人。

鄂尔多忍不住皱眉,“…..你这是和他做了多久?怎么你这么虚弱?”

他一把撩开她的裙子,将手伸进她的下体,那入口紧的连一指都进不去。

“到底跟他做了多久?有没有一夜?你跟他做了多少次?他有没有舔你?说啊!”

胜衣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真的快要死了,她连忙用手抓着他。

鄂尔多的手上被她抹的都是血,他连忙松开她,拉着她的左手。

只见她的手心被扎了好几个洞,流了许多血,铺满了整个手掌。

他连忙将门打开,让门外的人去喊了郎中。

眼前慢慢染上绿色,景象模糊到她看不清任何。

眼前一黑,她直接晕了过去。

郎中给她处理着伤口,发觉她嘴色惨白,还给她把了脉象。

“这!”那郎中不禁惊讶,鄂尔多连忙问他,“怎么了?”

只见那郎中面色十分奇怪,他又摸了摸脉搏,随即起身对鄂尔多说道:“大人,您得找个女郎中来看,小人…..看不了这种。”

他心中有异,但还是转身去让人找了个女郎中。

鄂尔多回过身坐在床边,她的嘴真是白的吓人,以往从没见过她虚弱成如此。

他刚刚出门时,发现一路上都有血迹,从她手上滴下来的。

他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甚至连自己都解释不清。

待女郎中来后,坐下给她把了把脉,然后和那男郎中一样的惊讶。

然后蹩着眉,缓缓开口道:

“她这些日喝药流了孩子,脉象还没褪完。”

“这脉象又浮又滑,应是三个月的孩子。”

鄂尔多闻言,一阵晴天霹雳…..

三个月…..

三个月前不就是她逃出宫的时候,她那时候急匆匆的。

他有些站不住,扶着桌边,“给她熬点补药。”

他想起那日二人的对话,才补出其中意思。

浓黑色的打胎药…..你如今刚打完胎身体虚弱…..修炼采阴补阳所以恢复比较快…..唇色太白要买口脂…..身体虚弱不宜涂有害的…..

呼吸越来越急促,鄂尔多发觉自己哭了。

她把他们的孩子打了,就在京城的时候。

鄂尔多感觉自己要气晕过去了,他又气又懊悔,还想哭。

她们一个月前出发赶路的,在路上她发觉自己怀孕,但此刻赶路不利于修养。

所以她进京第一件事,是去买打胎药。

不能再想了,越想眼泪越止不住。

待女郎中走后,他坐在床边握着她没受伤的手。

懊悔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淌。

若是他早就在驿站等着,是不是此刻就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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