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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司言迷迷糊糊地想着,意外地餍足感浮现。
“小狗什么时候这么不耐操了?嗯?就这样要被操坏了吗?”罪魁祸首却开心得很,还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你看,现在小狗的子宫也是Daddy的鸡巴套子了,每次操进子宫,手上在用力,小狗就会夹得特别紧,这么舒服吗?”
司言的话就是最好的答案,从高潮缓神,她想要更多:“哈啊…Daddy…啊啊…呜…再快一点…啊…小狗的子宫…哈啊…!”
她啜泣着,眼泪模糊了视线,自然看不见骆铭川此刻的模样,她被玩得眼泪出来,头发黏在脸颊上,而骆铭川也喘着粗气一副失控模样。
“真骚,被Daddy操就这么舒服吗?喜欢被Daddy这样操对吗?喜欢被Daddy叫小狗,喜欢被Daddy当成鸡巴套子,嗯?所以故意惹Daddy生气对不对?”骆铭川拍打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指印,每打一下小穴也跟着紧缩。
“还不是…啊…呜…因为Daddy…啊…都怪Daddy…哈啊…总之…啊!总之是…Daddy的错…”她呜咽着,连攥紧沙发的力气都没,感觉子宫都发酸。
“骆铭川…啊…Daddy…抱我…哈啊…抱抱…”她哭泣着,不愿意再以这样的姿势,骆铭川自然纵容着她,就这样插入着让她翻身,任由她抱紧自己,身下动作半刻不停。
司言的眼泪被他抹掉,视线稍稍清晰。
Daddy也乱七八糟,因为她乱七八糟…司言想,将他抱得更紧:“啊…哈啊!唔…啊…操坏我…Daddy…把小狗操坏掉…”
骆铭川堵住她的唇,如她所愿加快速度用力操弄,毫不留情地将她操得感觉自己真的像是要坏掉。
再次十指相扣,司言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骆铭川因为她失控,而她也被骆铭川操得几乎昏过去,喜欢,喜欢这样。
终于,一切止于司言地尖叫,短促,满足,带着哭腔。
骆铭川平复呼吸,想要抽出纸巾先擦一下泥泞不堪的腿间,但司言紧紧抱着他,他没办法去够到桌上的纸巾。
“宝贝先放手好不好?”
司言不说话,骆铭川无奈,干脆就这样抱着她往浴室走。
小姑娘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走动间性器时不时顶弄一下她还哼哼唧唧地:“自己不愿意动,不许叫。”
司言不吭声了。
骆铭川揉了揉她的头,走进浴室帮她清理干净,抽出性器,手指探入带出射进去的精液,司言根本站不稳,完全是靠着骆铭川。
事后清理说不上麻烦,但也不简单,最主要还有一个打扰他的狗。
然而骆铭川总是很有耐心,仔仔细细的帮她弄干净,给她套上自己的衬衫又抱回卧室,再给她吹干头发。
“小狗很棒…很乖,下次也这么听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