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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
她终于忍不住高潮,爱液和眼泪一起涌出,一个被秦义辉的性器堵住,一个被秦义辉的嘴唇吻住。
“喷了好多。”他笑道,“要不要喝点水补充一下?”
钟立林大脑一片空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义辉已经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水,自己含了一口,弯腰渡到她口中。
之后又是纠缠,纠缠完又是温水,温水后还是……这杯水,怎会这么多?
等到她意识到自己之后喝的是秦义辉带上来的啤酒时,她已经喝下小半瓶了。阴蒂处不断的揉搓,甬道内持续不断对某一处的顶弄,钟立林瞬间明白秦义辉在搞什么把戏。
“不要……我不要那样。”她去推他肩膀,推不掉就打,打不动就咬,十八般武艺通通用尽,结局却和那一个月里的每一次都一样。
他抓住她的手,从床边拾起被扔的领带,把她的手绑好压住。顺便把她翻过去,大腿撑开她的腿,手抓着她的屁股,全身紧压着她,又把自己的性器送进去。
“好紧,夹得好爽。”他头靠着她,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好后衷心地夸奖道,“真是天生该被我肏。”
“怎么办啊钟立林……”他亲着她的耳朵,含着她的耳垂,呢喃道,“你穴这么湿,这么紧,这么好肏,要是那晚我没去,你会在那个制片厂被多少男人肏。”
“你不谢谢我吗?”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像被自己的无耻幽默到,“虽然我也很混蛋,但我也就长了这一根东西。”
“你不用那么辛苦,对吧?”
像是要证明他真的就只长了一根屌,他又用力往钟立林的小穴里顶了顶。钟立林跟着呜咽了一声,穴里又涌出一股暖流来。秦义辉高兴得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手又伸到她的阴蒂处,一边揉捏一边肏干起来。
渐渐地,小腹越来越酸,下身也越来越麻,她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想看不想听,希望自己的头以下都不属于自己。
弓起腰的不是她,小穴缩紧的不是她,分泌淫液的不是她,脚趾蜷缩起来的不是她,高潮的不是她,喷水的不是她,尿出来的也不是她。
他跟着射精,叹道,“乖女……”
秦义辉在背后抱着她,手揉着她的小腹,帮她缓解高潮后的痉挛。她靠在他怀里,哑着嗓子说要去洗澡。他笑着说又不是第一回,他不嫌弃。
钟立林说,我嫌弃,我觉得恶心。
秦义辉沉默了,良久才把她抱到浴室,帮她拿了干净的睡衣,让她自己去洗。他知道她不愿意让他帮她,她怕他会在浴室里又肏她一次。
秦义辉把脏了的床单被套扔到楼下洗衣房,明早陈妈把它们收拾好扔掉。
钟立林觉得那些被子脏,洗完也脏,她死都不会再睡。秦义辉也好奇,她一个穷地方上来的北姑,怎么被他好吃好喝的养着,还养出洁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