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秦夫人静默了一会儿，才又：“净音师父慈悲心，受不住我这般苦求，就答应了下来。”

之所以说陆陆续续，那是因为以她那会儿的状况，本就持不了一天，连一个时辰都艰难。

净涪佛又：“净音师兄不会让你动手杀人的。”

那些牵扯到这件事里去的人，日应该都不好过。

至于她的嫁妆……

那边秦夫人就带着些舒平淡的意味：“那一屋男盗女娼的家伙后来因为朝廷党争，被人抄家放了，到得现在，还在边城服劳役。”

可她不肯放弃，醒了就跪，一直跪倒昏阙，等醒了立刻就再跪……

她的两个孩啊……落在她的胎里，了这样的人家，跟这样的人家有牵扯上血缘关系，还没长大就没了，更是可怜。她得为他们多谋算谋算。

她怕这样的孽果会牵连到她的两个孩上去。

秦夫人，“是，净音师父劝我不要动手杀人。”

果然。

想到曾经见过的那扭曲恐惧的熟悉面孔，秦夫人心里就不住地涌起一阵阵畅快。

净涪佛听着她的话音，大概就知后续了。

她不是不能再嫁，也不是不能回家依附父母兄长居住，可到了最后，她也就只带了一个从小跟在她边的小婢在此地独居而已。

净涪佛唱了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我什么话都没说，就跪在地下，陆陆续续跪了一天……”

如果她直接下了狠手，她背负上这样的人命孽债不打，她当年只剩下一气的时候就想拖着他们那一家没良心的东西地狱了。现在有能力有机会了，又怎么会真的就下不了手？

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她待嫁的时候他们家家风不错，看着也是和乐，她父母也不会答应将她嫁过去。但谁知当时看着好的人，后来就全都变了一副面目呢？

“……我求了净音师父，净音师父拒绝了。我求了两回，两回净音师父都拒绝了，到得第三回……”

可她怕啊。

净涪佛闻言，抬看过秦夫人，：“女檀越应该也没有动手。”

他们也有今日！

就为着当年他们应承婚事，她父母曾经悔到都青了。

秦夫人脸平静，“他们那一家原本是都不错的。”

净涪佛又唱了一声佛号。

等她平复心绪之后，秦夫人才又继续：“我在他们家事发之前就借着净音师父的名号和离了，带着嫁妆来到这里定居。”

那些人放的地方可是她特意替他们挑的，就是当时天下太平的时候那地方都不甚安稳，更别说有些混苗的当下了。

死罪逃过，活罪就……

抛下置之不理，不是。她当时情况本来就不好，、心理都很有问题，终日都在昏睡，少有神智清醒的时候，就算净音师父来替她诊脉，她也多是在昏睡，怎么见净音师父？

秦夫人也知自己这些事情得不地，她呼一气，勉压下心中情绪，力图用最客观的语气和词汇来讲述那之后的事情。

一个走投无路、满腔怨愤仇恨的女遇到了一条救命稻草，还是一条有能力替她复仇的救命稻草，她怎么舍得放手？

当然，她没有直接动手，还因为她的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