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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终于说真实目的啦,说到底就是在找乐,果然是一个闲的无聊的人。
“还真是敢说。”她轻笑一声,从雪地上站起来,伸手拍了拍自己上的衣服,双眸中是一定的冷傲。
“喂,你不要得寸尺。”这个男人哪只睛看到她想要他的徒弟了?自作主张的能耐怎么比那个云夙月还厉害?
,所以……”他笑着,里一丝玩味的笑意。
雪还在轻轻飘着,一一洒落在她的肩上,衣襟上,有些还渗了她的衣领,她冷得微微打颤,而后的将离却是很轻松地跟着,手中还撑着一把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六十四玉骨的折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