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你要记得，不你什么决定，爸和妈永远支持你，有什么别憋在心里，如果你妈知你因为担心她瞒了一年，和一个男人演戏给她看，她会自责的。”

好像，老郑已经确定事情是怎么回事。他了解自己女儿，真真格太冷了，总让人有距离，好像是需要捧着的月亮，可是除了他和蔡蝶，这个世界上又会有谁可以这样不求回报地一直她。

老郑心说不上的怅然，恍惚觉得郑清昱还是那个总爬上他肩膀要“骑”，喜撒的小姑娘。

郑清昱把桌上的筷筒挪回原，说：“我上回和你说，我想离婚了。”

“怎么了？”郑清昱突然来这么一，老郑一脸张，看得她完全放松的情况下疲惫藏不住，心都揪在一起，很想劝她就老板收钱不行吗？

“爸爸，你应该知，我嫁给他不是因为对他多有情。”郑清昱没正面回答，其实厉成锋就是轨了，但如果这条轨本来就不正呢？

老郑彻底怔住，脑都跟着发昏，以为自己听错了，短暂混后，他放下筷，扯了张纸嘴，酝酿好久，才勉笑笑：“什么时候的事呢？”

好像只要男女分开，旁观者下意识认定是他们是情破裂了，有一方劈。

“爸，我想和你说件事。”

“饱了。”

“爸爸……”郑清昱坐过去，轻轻把靠在了老郑手臂上，长大后，其实她再没有像这样和二老有过肢接了，她心理眷恋，但肢生，不太习惯直白的亲密。

可还是要装作平静，小心翼翼试探，“想清楚了吗？”

“这有什么，你多大在父母里永远是小孩。”

“那你现在和爸爸说，我能帮你什么呢？”老郑很恳切地看向郑清昱，衰老睛里有层薄薄的光。

郑清昱摇摇，“我之前不说，就是因为怕你和妈会担心，尤其是妈，隐瞒是和厉成锋共同的决定。但我觉得，现在可以先和你说了。”

老郑暗自握起拳，气已经蹿起来了，如果是他想的那样，他这把老骨拼了也要找人算账，一想到从小放在心尖的女儿要承受那痛苦，老郑心都碎了。

老郑把她剩下的馄饨拿来自己吃了，觉得和自己的，其实还是差那么意思，但不影响什么，不然肯定要整改。

老郑突然有慨，“以前我总忙店里的事，想着你和你妈都是女孩，有什么话应该也更愿意和她说，没想到现在你有什么事总是先和我说呢。”

听完，老郑得意一扬眉，笑了，“噢，看来，我又领先你妈一次了。”

“是不是他对不起你？”

郑清昱长久注视着面前这个男人，真的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老郑发稀疏得很明显了，前几天偶然翻到两年前的合照，心里更难过，一个人的神态怎么可以两年就变老这么多。

郑清昱笑得睛弯弯，不置可否，“现在也是呀，爸，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息，三十岁的人了，离个婚还要怕被妈妈说。”

都一年多了，老郑默默计算，有些心梗，说不郁闷是假的。

今晚风不算烈，空气，似乎有回南的迹象，适合散步的。郑清昱忽然就沉默了，老郑担心看她一，怕她有什么心结，索自己先开了，“你这个孩，从小就独立，倔倔的，好像什么都风风火火，够利落，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腻。爸以

“哪有，很多事情我也是第一时间告诉你呀。”郑清昱不服。

“那都是你怕被你妈骂，才先拉我一个垫背。”

郑清昱轻轻回答声：“我知。”

“去年，九月三十一号。”

他当然知郑清昱当初决定结婚不是因为她有多厉成锋，原本以为，都三年了，怎么都可以培养一情的，他们是过来人，情在生命里最脆弱飘渺的东西，两个人如果相伴到白，什么都会淡的，亲情听起来是缺少了浪漫，但最实用。

老郑叹气，忽然迷茫了，其实并不意外，“那也不能是他轨的理由，他跟我和你妈说是因为你才想娶你对你一辈好，可他违背了誓言，就是背叛了这段关系。”

郑清昱语气淡淡的，好像本不是在谈论和她有关的人生大事，“其实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可没想到，其实不到三年，他们结婚两年就结束了这场关系。

一听这事，老郑心一咯噔，嘴都不会嚼了。

两人沿着街走了一圈，树叶都要落光了，一转，今年又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