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你刚才说的那样，虽然我们宗门有好人，但是更多的是心思不正的坏人啊，让我们落到这个下场的同样不是好人，也是门派之外心思不正的坏人啊，世人评价一时总会以偏概全，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的可是惩恶扬善的好事，有什么错误呢？”

“掌门……”

天一山上除开这些留下的弟基本没有剩余的品了。

……不，还有一个。

北鸿真人无语，这人来到底是什么的？

大巫双目闭，脚下行路却没有偏过分毫，笔直向着北鸿真人走来。

“呜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

一时陷回忆中，神游了的北鸿真人带着歉意回过，正好看到小弟要哭不哭的表情。

许多年没有接过小孩的北鸿真人僵着觉到腰间衣上扩大的痕迹，又看看周围，所有人都陷悲伤之中，泣声一开始是微弱的，但在找到同伴后就变得此起彼伏，声音越来越大。

一位弟看北鸿真人在长老殿前站了许久，不由地想起不久前的盛况，圈一红，却又竭力捺下悲伤的心情，喊了一声掌门。

“如此，告别了。”

还是孩啊，北鸿真人想，又抬一看，好几位年长的弟站在少年背后，也在偷偷抹泪。

“是！掌门！”

这个时候还留在天一山上的人，无一不是对门派有着厚情，视它为家的人。

小弟很响地了鼻，打了个哭嗝，断断续续说：“想过了……嗝，不知。”

“如今天一已经没有坏人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而那些惩恶扬善的人总有一天也会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风转而已。”说这句话的时候北鸿真人中重的煞气，他垂下帘，防止自己吓到年幼的小弟。

“是啊，”最后北鸿真人也只能在一次叹气，“为什么呢？你有想过吗？”

一日之间仿佛苍老十岁的北鸿真人上前将小弟揽在怀中，温柔地抚摸他的。

收拾好心情的一众弟离去，他们需要清剩下的品，再封闭山门。

少年人的嗓音中还带着沙哑的哭腔。

“……”

家毁了，会哭是很正常的事情。

北鸿真人在心中自嘲，清剩余品这项工作，应该会很轻松。

两人隔着足有几丈的距离遥遥行礼，然后北鸿真人站住不动

“……大巫慢走。”

北鸿真人回过，正好看到从长老殿中走的巫壬。

“……为什么啊掌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啊掌门，明明大家……虽然长老们很凶，许多师兄也恶声恶气的，但是还有更多的师兄师弟师师妹是好人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五百年前势崛起的正魁首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

“掌门……”

“掌门……”

“天一的还在，我们宗门的符篆之法无人能及，只要守着这个不断传承下去，总会有再兴起的一天，所以现在哭完之后，汝等当奋力以搏。”

“没事，要哭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