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书瑞看着了防袋的手机，面不改地说：“不到。”

“真乖。”乔启微微笑：“肩膀了吗？那就抬起，把脖打，从前面淋到后面……对了，拍张照片给我，我要看看你脖后面的伤。”

直到听见钮书瑞把手机放在洗脸台上的声音，他才来了兴趣，一边听着她脱掉衣服的声音闭遐想，一边动作缓慢地着。

因为定位的存在，他肯定知自己刚才和叶离通了许久的电话，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叶离刚挂，他就拨过来了。

乔启却只是平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说：“不是要去洗澡么？把手机一起带去，开扩音，我要听你洗澡。”

浴室里充满了男人暗哑的指示声，乔启甚至能听到那传来的自己的回声，钮书瑞却始终一言不发。

钮书瑞又乖巧地应了一声，但她其实并有一一照，只是将洒举在前，时不时左右动一下，营造一她有在听话的假象罢了。

乔启了如指掌的冷笑一声，“不用他……听话？嗯？动起来，妞妞，不然等会我不来，你就该过来了。”

可任谁都听得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似有若无的怒气，很轻微，却一下就能听语句中的冷意。

倒不如说，她刚以去洗澡为由挂了叶离絮絮叨叨的通话，就接到了乔启的电话。

乔启压了压眉，片刻才不耐烦的吐一气，：“那就洗完澡给我拍。现在，将洒移到你的上，不准碰你的，先围着它慢慢打。”

因此钮书瑞一觉醒来时已经临近下午了。

“嗯，还有呢。”乔启沉沉地问，搭在一旁的手不自觉地轻起来，他垂眸看了一，用拇指在指和中指间来回挲，然后若有所思地眯了眯——不知他的妞妞脖后面的牙印怎么样了。

男人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自己说的是什么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于是，钮书瑞真就什么也没。一天下来的大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着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

但她只扫了一时间，便继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

钮书瑞猛地愣住，她死死的咬着牙，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

听到那边总算传来脚步声，乔启将已然起的彻底放了来，看着那趾气昂的，用手在上面兴味索然地摸了摸。

钮书瑞又是良久的沉默，终于，在乔启不耐到要去找她的时候，才如猫似的“嗯”了一声。

但他却要装作一副不知……亦或者说，知，却不生气的样。

钮书瑞却还是站着不动，只觉得左半边的脸和手都要被手机震到发麻了——几乎是从乔启打过来的那一瞬起，叶离便再次拨了过来。

“还有，刚才和叶离聊了一会。”钮书瑞有问必答地乖巧回应。

睡前，她分别接到了乔启和叶离的来电。

这些记在心里了。

直到乔启再次声，她才发现自己竟下意识屏住了呼，只听他径直安排：“把发圈摘掉，放在桌上。然后从桌左边第二个屉里拿手机防袋，把手机放去。”

“你也不想的，对吗？我知你肯定还很痛……小还着，对吗？所以乖一，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否则……等下就不是通话那么简单了。”

隔天恰好是周末，外加前一天晚上两人都睡得很晚，周琴便没有去叫醒钮书瑞，而是让她睡到自然醒。

“今天在什么？”一接通，乔启便问。他的语气似乎带了一不咸不淡的笑意，听起来似笑非笑，叫钮书瑞不禁抖了抖。

这让他非常不满，并沉着脸命令：“我每说一句话，你就应一声，听到了吗？回答我，妞妞。”

“……嗯。”

钮书瑞悄然走向浴缸的那刻，乔启宛如一直盯着她那般，准声，“把手机带上，等浴缸放满了再坐去。先用洒把打，从脖开始。”

于是钮书瑞老老实实且“添油加醋”地：“没什么……不太舒服所以大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既是因为肌的脱力，还因为她忽然什么也不想，也不知该什么，只想安安静静地享受着难得的空闲时间。

她不接，他就一直打。